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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铁椅上。
阿弘动了动双臂,除了一些皮外伤之外,所幸并未伤到筋骨,只是此时正被一个坚固的铁环,将双臂和手腕扣在了铁椅的扶手上,不能有丝毫的动弹。双腿和双臂的处境如出一辙,只是锁住双腿的铁环更加粗重而已。
“阿弥陀佛。”一声轻柔的佛号唱喏,妙缘师太缓步从阿弘身侧的拱门走来。她略带莹绿的双目,平静地看着阿弘的双眼,缓身坐在阿弘对面的长椅之上。
“你就是琪妃!我其实早就应该猜到。”阿弘悠悠地叹声说道,并未理会妙缘师太一闪而过的诧异。
“这里没有琪妃,更没有什么夏凡琪琪,有的只是独守青灯黄卷的妙缘。”妙缘师太双手合十,一张毫无波澜的颜面之上,仍保留着年轻时绝世容颜的遗痕。
阿弘动了动双脚,使自己早已麻木的大腿稍微有些缓解。他盯着妙缘的双眼,微笑着问道:“每日面对佛祖,自己并未感到罪孽深重吗?”
“人生入世,必已做好了受苦的准备,嗔痴怒怨苦,喜乐忧恐悲,哪一个不是罪孽,而哪一个欲望贪念不是罪孽深重!”妙缘的双目如枯井一般迎视着阿弘,缓缓的静声叙说。
“杀那么多人,魇镇当朝皇上,这就是弥天罪恶!”阿弘感受着妙缘身上如一潭死水般的哀气,心中竟越来越气愤,他接口说道:“杀死阴月阴时出生的孩童,是你的手段,因为这是回鹘流传许久的萨满巫术!”
妙缘师太看向阿弘的眼睛,轻轻眨动了一下,面上竟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张员外被杀那天你出现在那里,并非只是巧合!而且你不止一次前去扶桑神树,那天我和小玉追踪荷塘主人的夫人,看到两个白影,其中那个就是你!”
妙缘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洁白如雪的僧袍,笑了笑依旧没有言语。
“你驱使着这一众人为你做事,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一丝情孽,而去报复当今皇上!”阿弘的语气越来越冰冷,他就想探知妙缘师太此时平静表面下的真实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