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的面部。
“我确定他是我夫君,是因为尸首在李寡妇家发现的,早在我夫君给李寡妇丈夫看病时,两人就有了私情,经常苟且到一起。后来李寡妇丈夫死了,两人就更加明目张胆地行龌龊之事,经常一夜不归!医箱里带回的银两也越来越少。”说到这里,医官夫人又一次嘤嘤地哭将起来,但让人感觉她哭泣更多的是,被李寡妇拿走的那些银两,而非死去的医官。
“这么说,医官也是一夜未归?”阿弘继续问道。
“不是,是两夜!”医官夫人愤愤地说道:“他从来没有那个胆量,敢在外面过两夜,因为他知道我的拳头也不是吃……”说到这里,医官夫人突然止住话语,抬头慌乱地看了阿弘一眼,低声地继续说道:“他外出行医,从来都是按时归家,因为我要查验诊资,除非……”
“除非什么?”阿弘轻声追问道。
“除非他有额外的诊费,或者诊费超出平常,他就会去和那李寡妇私会,我知道驿馆行宫内的官爷给的钱一定多,所以我允许他一夜不归,但没想到他竟胆肥得两夜没回家!”医官夫人讲到这里,气愤之情又慢慢升腾而起。
“驿馆行宫?你是说你的夫君,这次是去驿馆行宫诊病?那可是很荣耀的一件事啊。”阿弘虽然心中大震,面上仍旧平和地随口问道。
“是的!千真万确,说起来他还是有两下子,要不然我也不会纵容他,在外面和李寡妇胡搞乱搞,那么丑的老女人也能下得去口……”医官夫人的话语又瞬间充满自豪和不屑,她波动曲折而又瞬息万变的情绪,一下子将阿弘惊呆在原地。
静默片刻,医官夫人猛地想起了什么,继续尖着嗓子说道:“我夫君去驿馆行宫去过三次,说是为一名藩王大将诊治刀伤,为了不让他对外说出去,第一和第二次都给了一百两银子,估计第三次也是一百两,没准就便宜了那个狐狸精!”
“藩王大将!刀伤!”阿弘双眉紧皱,一阵胸闷袭上心口,修竹峰上广漠寺内木塔之下,那熟悉的滇军隐击之术又一次浮现眼前。
但愿天意不要世事无常,人间相知更不要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