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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词。阿弘猛然想起《刑尸录》中的一句话:累罪之于相交,集而成疑。
几件同一地区发生的案件,同时在案发现场出现的那个人,最可疑。几件毫不相关的案件,有了相同的作案工具或者事物,就可以并在一起侦破。
瘸腿男人被杀,白泥填腹沉塘。
泥人张被杀,白泥捏制泥塑,并且修造九龙七星灯,九龙七星灯的灯油添加寒冰散,暗崖沟渠的油灯,也添加了寒冰散,泥人张又拯救坠崖的瘸腿男人。
而张员外?也许真的就是因为想着报官,惹怒了朱婉,从而招致了蛇灵的屠杀,要不然她也不会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慨。
至于张员外,是不是知道尸身盘龙阵的存在,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人死为大,万千罪过,也会因一死而了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刘泰是否还活着,如何去解救他,如何抓住蛇灵,找出幕后的前朝太子妃。
阿弘捋顺完心中所想,才安然入睡。可睡梦感觉才刚刚开始,就被门外的喧哗惊醒,看着天光大亮的窗户,急忙下床走了出去。
泥人张夫人坐在竹椅上,正在缝制着衣物,朱婉抱着廊柱,不断地尖声呼叫,双眼里闪着恐惧和惊慌,宝娘在旁不断地劝慰安抚。
阿弘猛然想起苍溪镇的鬼娘娘,当时紫蕤看到法器手镯,也是今日这般情形。难道泥人张夫人手中,也有什么东西,是引起朱婉恐慌的旧识之物?
阿弘心下一震,跨步上前,眼睛飞速扫过泥人张夫人的簸箩,几卷线轴,一个针盒,一把剪刀,还有就是手上的一件长衫。
而此刻的朱婉已经安静了下来,在宝娘的安抚下,坐在竹椅上,慢慢品尝着西瓜。
朱唇微张,兰指轻翘,一举一动尽显优雅规矩,张弛之间自是雕琢的痕迹。难以想象,她曾在太子宫中,为了学习规矩,到底经历了什么。时至今日,这些习性已深入骨髓,即便灵魂残缺,已是痴愚之人。它仍旧,无时无刻不在禁锢着她的肉体。
而她,却一心想逃离那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