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缈青峰一切所有的杀戮,全都指向了蛇灵,及其幕后的一众恶人。
但让阿弘想不明白的是,张员外自作聪明,自导自演了一出失而复得的戏码,难道这样就导致了全家被杀?确实有点小题大做,说不过去。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的府苑,连通着尸身盘龙阵,自己撞破了恶人杀戮儿童的暴行,就被灭口!但七年,这么长久的时间内,为何近日才对其下手呢?
看来还有很多人和事,在朱婉的嘴里并没有说出。而如今,她却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前朝太子妃!她口中的前朝太子妃到底是谁?”阿弘仔细思考着范芳芳转述的每个细节,只有这个人,是在他面前第一次被提起。
看来,需要打听一下前朝太子妃了!也许有一个人,对此人最应该知道,没有任何人比她更了解前朝之事。
阿弘和范芳芳刚到法寿庵的山门,就看到妙缘师太站在那里,迎着朝日,望向延绵的山脊,佛面无痕,却有陶醉之色。
“范芳芳见过妙缘师太。”三人见礼之后,一起迈入庵门。
阿弘在进入法寿庵的一瞬间,忍不住回头,沿着妙缘的视线向前看去,一条官道之上,几匹快马飞速驶过。
“今日勿念正在做早课,还要等些时间!不如两位施主,到我的斋房坐一坐吧。一杯山茶,聊表贫尼对范姑娘的抄经答谢之礼。”说完,妙缘径自在前面引路,穿过回廊小径,来到庵后的一个僻静之所。
二人抬头,看看渐渐升起的日头,天气马上就会变得炎热,遂也没有客气,跟着妙缘走进了她的斋房,
青灯点点、白帐低垂,满屋之中竟有几分香气,似有似无若隐若现,让人心下平静,无欲无求。墙边书架,卷卷佛经画册。案几之上一套笔墨纸砚,正自陈列白毡之上,好一座有道之人的修身之地。
妙缘师太将一卷佛经拿起,微笑着对范芳芳说道:“这就是范姑娘所抄的西传梵文佛经,字体工整清秀,文笔流畅无误。”
“师太过誉了。”范芳芳微微屈身,娉娉一礼。
“范姑娘,何时开始学习的梵文?”妙缘轻声问道。..
“年幼之时,便开始学习了。”
“经年累月足见功底,我正好还有一卷番经,只有寥寥数字,恳请范姑娘帮贫尼抄录一遍,不知此请,能允否?”
“师太客气,能抄录佛经,也是自己结缘的功德。”范芳芳微笑着回答道。
妙缘俯首一礼,回身从书架上,拿下一个乌木经盒,一本只有八十一个字的发黄的经页,递给了范芳芳。
她仔细检阅完毕,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阿弘,笑着向妙缘师太问道:“师太对西传佛法情有独钟,上次所抄经卷,俱是梵文,这次也仍是梵文。”
妙缘举手合十,说道:“出家人四大皆空,自是没有喜怒哀悲,情钟与否。于我等而言,佛法如一,只因它是前朝遗卷,我等有责将其保留下来。”
“弘扬佛法,师太自是功德无量!”
前朝遗卷!
坐在一旁的阿弘,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心下一动。抬眼望向范芳芳,恰好她也抬头看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轻轻点头。
“师太可是对前朝之事,有些了解?”范芳芳开始低头抄经,随口不经意地问道。
“略知一二而已。”妙缘坐在那里,神清气淡,语气犹如旷谷幽兰,不急不躁、不徐不缓。
“师太可知前朝皇族之事?”阿弘接口轻声问道。
“皇族?”一丝光芒闪现妙缘眼底,随即悠悠地说道:“此等事,还是勿念了解得更多。”
“哦……”阿弘多少有些失落,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一炷香的时间,范芳芳已将梵经抄完放于桌上,只等晾干后,就可以收起。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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