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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伴着月色,催马赶到员外府时,已是寅时末刻,薄暮暝暝天将方晓。
走进厅堂,一口乌木黑漆棺材摆在正中,村保带领众人已将张员外封棺,迫于天气暖热,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仍旧陈尸庭院,恐怕早已腐败发臭。
俊俏女人并未理会值守的县丞和校尉,径自奔到棺前,双目失神,轻轻抚摸乌木黒棺的顶盖。任谁都可以看出,她对张员外仍有极深的感情。
阿弘与县丞刘泰,两人相对举手为礼,谁也没有言语,都在紧紧盯着那个可怜的女人。.
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了阿弘一眼,飞奔进入后院,站在井台旁边,痴痴地看着井台上的辘轳,悲戚的脸上,竟呈现出一丝丝微笑。
此时,阿弘才留意到,那架辘轳上的井绳,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他瞬时明白了其中缘由,一定是有人借着井绳,进入了井内,那下面一定藏有什么玄机。
俊俏女人跨步,就坐在了井口之上,引得众人一片惊呼,县丞刘泰跨步上前,还以为她一时想不开,要自寻短见。
看诸葛楚弘没有任何表示,也不便自作主张擅自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缓缓沿着井绳滑入井内。
阿弘回头交代几句,微笑着看了小玉一眼,飞身也跳了进去。
井下两丈之处,正好有一个石台,隐隐在月光下可以看到,石台后有一个松木小门,那女人就站在那里等着阿弘。
女人推开木门,一条曲折幽长的甬道,竟然透出微微烛光。女人快步向前,阿弘紧跟其后,十几个拐弯之后,一列石阶向上延伸而去,石阶的尽头,竟是一个雕梁画栋的巨大石厅,那里灯火通明肉香阵阵。
“小宝!”女人一声轻呼。
“娘……”伴着童声的回应,一岁的男童,手拿肉脯快步跑了出来。
看到女人身后的阿弘立时一愣,紧忙改口说道:“你这女人,为何不经爹爹允许,擅自带他人进入?”
女人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男童,泪流满面痛哭失声,不断地喃喃自语:“儿啊,我们不需要再演了,你爹爹已经身死,你只有阿娘了……”
原来,当年女人怀孕之后,张员外知道是自己的亲身骨肉,自是欣喜若狂。
恰在那时,也不知因何种原因,那员外夫人疯癫之疾越发严重,张员外就想出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计谋。对外宣称夫人怀有身孕,然后到女人分娩之日,请来了稳婆接生,并对她宣称女人就是自己夫人。所以,徐婆婆看到范芳芳画的女人画片,一眼就认出了‘员外夫人"。
后来,照例举行了满月之礼,可不成想,那夫人疯癫之疾竟病好大半,时时喊叫自己不能生养。
无奈之下,张员外将她塞口捆绑,对外以疯病搪塞。当时,妙智师太就看到了夫人被捆的一幕。
因害怕夫人病愈,见到孩子,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来。无奈之下,只能借着丢失儿童的风雨,也对外宣称自己儿子丢失,实则藏于井内石府。并教会男童如何躲避入井,如何进食生活,如何说话应付突发事件。
后来发现,夫人旧疾难愈,只是一时的清醒而已,遂又搞出失而复得的一出戏码。
“一时清醒,会不会就引来了杀身之祸?”阿弘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他应该不会杀自己的夫人。”女人看到儿子,心情有所缓和,径自开口回答了阿弘一句。
“不会?为什么?”
“他要的只是儿子,他并不想要我。”女人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竟缓缓低下了头。
阿弘一时没有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心中默默可怜,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所愧疚的丈夫,不能带给自己做女人的体验,更别说让自己成为一个母亲了。
与自己云雨生子的男人,又不能给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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