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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下就过去了三天。
前两天,维克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抽空来和炎晚吃一顿饭。
他偶尔会说些关于自己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炎晚觉得他没有那么冰冷,那么难以接近了。
时间接近晚上6点,炎晚以为维克今天不会过来了。
不来也好,再过四个小时,就是她和宫圣司约定好的时间了。
她不想节外生枝。
正当她盘算着待会跟宫圣司汇合后,该怎么行动稳妥时,门被推开了。
维克端着晚餐进来。
炎晚心下一惊,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为了不让待会的事情暴露,她很快冷静下来,像往常一样问道:“今天吃什么?”
“自己看。”维克放下晚餐。
今天西餐高级的异常,有鹅肝,有红酒,还有一块精美的蛋糕。
炎晚看着那块蛋糕,觉得奇怪。
珍妮有时候是会准备丰盛的晚餐,但很少在晚上给她准备蛋糕甜点。
她忽地想起了什么,问道:“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三。”维克面无表情地说道。
难怪了……
炎晚“哦”了一声,率先坐下,“那吃吧。”
她切着自己那块鹅肝,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维克顿住,表面依然毫无波澜,但内心已经泛起了涟漪。
这女人突然关心他了?
而且她这两天特别不一样,似乎事事都顺着他。
但他却不想跟她说太多,“怎么?又想来套我的话?”
炎晚震惊,这人简直是疑心病。
还不是看在今天是他的生日。
“不说就算。”她不满地嘟囔。
本是不想再理他了,但还是将蛋糕挪了过去,“生日快乐。”
维克愣住了。
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忘记了。
她怎么会?
一瞬间那些难听不堪的语言在耳边闪过。
“如果安娜小姐不是怀上维克大人,就不会难产了。”
“对啊,太可惜了,安娜小姐这么温柔美丽,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却……”
“如果不是生了维克,安娜小姐就不会死。”
这些话语就像魔咒一样,在他的童年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一怒之下,他将蛋糕扫在地上,“别多管闲事!”
炎晚吓了一跳,她见过他冷血暴戾的样子,却很少见他情绪失控。
蛋糕被砸地稀碎,炎晚觉得真可惜,鬼使神差地就蹲下,将蛋糕捡起。
维克眉头蹙起,不理解她为何还要去捡这肮脏的蛋糕,怒声讽刺道:“你是没吃过蛋糕吗?”
炎晚仿佛听不见,将干净的部分挑了出来,幸好还有一大半是干净能吃的。
“我维克要什么没有?用不着你吃一个脏掉了的蛋糕!”
维克看着她这寒碜的行为就窝火,一把打掉了她手上的蛋糕。
炎晚见连最后一半的蛋糕都被扔在地上,也生气了,狠狠地瞪着维克,“你的确什么都有!但这样含着真情实意做出来的蛋糕,就只有这一个!”
“你愿意糟蹋别人的心意,你就尽管糟蹋!但我不愿意!”
炎晚字字铿锵地说完,又蹲下处理起地上的蛋糕。
维克觉得讽刺,真情实意?
“你觉得我身边有真情实意?你在黑萨待了五年,你不觉得你说出这个词,太天真?”
“当然有,只是你自己不去看!”
维克冷眼凝视着她,觉得她可笑至极。
这黑萨里头,个个巴不得他死,就连眼前这个女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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