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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虽然不知道她害怕什么,他用哄小孩的口吻,安抚道:“不害怕了,有我在。”
炎晚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摇了摇头,“我害怕,害怕你们带给我温暖,就又消失了。”
不是有一句这样的话吗?没有见过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而她是,宁愿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些温暖。
那她就不会惧怕他们离开后留下的冰冷和失落。
宫圣司感受到衬衣胸口处微微的湿润,他伸手捧起她的脸。
炎晚脸埋地更深了,软声道:“不要看。”
宫圣司躬身,与炎晚平视,他要看清楚她哭的样子。
炎晚害羞地捂住眼睛,但是宫圣司的吻更快地落在了她的眼尾。
自那天看到她身上的疤痕时,他更加确信,她这十年来经历了很多沉痛的事情。
他知道那首《星空》弹地就是她自己。
她彷徨无助过,歇斯底里过,最后攒够了失望,为自己筑起了一身坚硬的铠甲。
他知道她的心早已被冰封。
但是他有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去融化她的心。
让她再次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他的吻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
他不断地允着,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
带着缠绵的气息,炎晚渐渐迷失在其中。
宫圣司吻够了才放开炎晚,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着声音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会一直在。”
“砰砰!”
炎晚的心跳地很快,她知道她心中的小树又长高长大了。
半响,她瞄到桌上的手机,软声道:“我没有故意接近你。”
宫圣司看着炎晚认真无比的眼神,低笑出声,真是傻得可爱。
他巴不得她故意接近他呢!
“我知道,快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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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炎晚身上的伤口都已结痂。
她套了件罩衫,遮盖住身上的伤口,准备去上学。
今天第一节是思想大课,好几个专业的人一同在大礼堂上课。
付雅诗也刚好上这一节大课,见到炎晚她很开心,但是想到炎晚才开学就请了两星期病假,就又很担心,
“炎晚,你好点了吗?”
“嗯,好很多了。”
“那个宫大少是怎么照顾你的,还能让你生病那么久?”欧阳烨扫了炎晚一眼,心中是无比鄙视宫圣司。
炎晚想起来她是以发烧来和学校请病假,是说自己发烧的。
但是提到宫圣司,她眉头轻蹙,自那天之后,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看见他时,总是觉得不自然。
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快点回家吧。
炎晚正想着,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大礼堂,她嘴角冷冷地勾了勾。
原来一同上大课的,还有夏佳芯啊。
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