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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客厅了。
炎晚看着宫圣司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样游手好闲的样子好像不太好,但是宫圣司就是不让她进厨房。
她只好在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那个玻璃盒子时,视线停住了。
盒子里面除了那个音乐盒,还有她送的那个白***咪挂件?
这只是她花了不到十块钱买的而已。
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地供着?
炎晚平静如湖面的内心,好像投进了一个小小的石子,泛起了奇怪的涟漪。
而且她越看那个音乐盒越觉得熟悉。
在哪里见过吗?
炎晚不自觉抿紧了唇,努力地回想。
此时,宫圣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你会做沙拉吗?”
炎晚在脑海里想着做沙拉的步骤,不就是准备好水果蔬菜然后拌点沙拉酱?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主菜我都做好了,麻烦你做一道沙拉,我上去洗漱一下,下来就可以吃了。”宫圣司柔声说完便上楼了。
炎晚在厨房了自个儿捣鼓,其实蔬菜宫圣司都洗好切好了,她只需要挤点沙拉酱拌一拌就好了。
但是她找了冰箱和柜子就是找不到沙拉酱在哪里。
炎晚为难地挠了挠头,往楼上喊道:“宫圣司,沙拉酱放在哪儿?我找不到沙拉酱。”
久久没有回应,显然宫圣司没有听到。
炎晚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
炎晚打算上楼去问问。.
她来到宫圣司的房门,轻轻地叩响房门,“宫圣司,你在吗?”
谁知房门竟没有关,炎晚只是轻轻一叩,房门就“咔哒”一声往内推开了。
宫圣司刚洗完澡,只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上半身笔直的身段,宽厚的肩膀的精硕的胸肌和腹肌展露无疑。
没想到宫圣司平时看起来精瘦,肌肉竟这么结实。
而且他头发丝还在滴水,整个人性感的不行。
炎晚瞬间羞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上来问你沙拉酱在哪,我这就走……”
炎晚立马别过眼,慌忙地带上门。
就在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余光扫到了宫圣司左胸膛上的疤痕,炎晚心中一惊。
那是一道枪伤,就在宫圣司的心脏处,他当时一定很疼很害怕吧。
这一眼唤起了炎晚第一次中枪的记忆。
她当时才9岁,在雇佣兵培训中已经崭露头角了,同期要好的雇佣兵嫉妒她,朝她开了一枪。
她看着血从自己身体喷涌而出,她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漫天的背叛感和死亡的恐惧感。
她中枪后,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除了伤口带来的疼痛,她每天提心吊胆,不断提防有人再来暗杀她。
她活下来了,自那开始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更狠一点,组织里没有友情。
想到这,炎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脚开始变得冰凉。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这些记忆原来都深深地埋藏在她的脑海里。
炎晚看着宫圣司胸膛上的疤痕,非常丑陋,但就像魔法一样,让炎晚鬼使神差地走到宫圣司面前。
她伸手轻轻地触摸着宫圣司的疤痕,问道:“疼吗?”
宫圣司喉头滚动,这丫头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多危险吗?
但是看到炎晚惨白的脸色,他的心微微一颤,他从未看过炎晚如此脆弱的表情。
宫圣司心疼地把炎晚拥入怀里,哑声道:“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