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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棉被历木绝还有池婉勒令必须在家里休息,本来沐棉也觉得自己需要虚修,现在每天的日子及就是晚上有人充当抱枕,醒的时候就有吃的,一天出了吃饭上厕所的时候下床其余的时候就躺在床上。
前几天的时候,历木绝还每天陪着自己,但是这几天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天天早出晚归的。
搞得沐棉有点郁闷,想着历木绝是不是出轨了,但是按照历木绝的性格是不可能的。
果然人一闲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其实这几天历木绝去了一趟地下室那边,去的时候还带了个人,
穆文乐比他们提前到,他们到的时候穆文乐看着他们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历木绝带的人是贺瑾。
但是想想贺瑾是沐棉的亲弟弟,也就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人呢?”历木绝开口。
“在里面。”穆文乐说完就转身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去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女人怕撒着头发被绑在十字架上,低着头,但是不难看出是经过了一番折磨的样子。
女人身上手指被刀划出的伤痕,血肉模糊的。
历木绝看了一眼穆文乐,穆文乐立马示意旁边一直看着姚莺的人。
那人提着一桶冰水毫不留情的泼了下去,虽然现在的天不是太冷,但是这里毕竟是常年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在加上自从被带到这里就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的姚莺。
身子被冰冷的水刺激,本就伤痕累累的姚莺“噌”的一下睁开了眼。
就看到历木绝还有一个长的有点酷似沐棉的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在女人抬起头的时候,贺瑾才看到女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
穆文乐是知道姚莺已经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了,所以看到的她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反应,而历木绝这种疯子级别的人物更是平静。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贺瑾竟然也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这里,在他的印象中贺瑾这种富家子弟从小应该是被娇养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贺瑾成年之后就被贺弘毅丢到了部队,他一步步的爬到了特种部队,看到的是比这还血腥的场面,只不过没有留在不对选择了回到贺家。
“呵,怎么,你们是想给她报仇??”姚莺声音沙哑像是刀据着木头的声音,眼神空洞的看着他们。
“是谁?”历木绝冷冷的说着,看着姚莺的眼中没有一点温度。.
话一说姚莺有一瞬间的呆住,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什么是谁,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姚莺的眼神不似刚刚的空洞,有点躲闪的说着。
“真的不懂?”贺瑾看着姚莺,与历木绝不同的是他的眼底带着浓重的杀气和怒火。
姚莺低下头不再看他们,也不说话。
贺瑾看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针管,走到姚莺的身边没有说话,随意的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针孔刺进皮肤的时候,姚莺就抬起了头,她下意识的挣扎着,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几分力气,再加上她被紧紧的绑着,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知道这是什么吗?”注射完的贺瑾,手里拿着空了的针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姚莺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的她感觉眼前这个这个人像是个地狱中的恶魔。
“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会让你生不如死,每天隔一个小时你就会全身瘙痒难耐,生不如死,但是它也会保证你不死。”说着贺瑾就将手里的东西嫌弃的扔在了姚莺的脚下。
随着贺瑾的话,姚莺感觉身体一阵的痒意,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感觉。
想挠但是手根本就不能动弹,她只能不停的在十字架上来回摩擦,企图缓解一下。
身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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