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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禁锢着头部,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庆幸,常年被欺负的他,身上习惯性带着一根被他磨得尖锐的铜簪。
他用尽全力,一簪下去!
听闻从那之后,他只能依靠药物!
这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陆京墨握紧缰绳的手青筋凸起,劲腿用力夹马腹,如箭一般飞奔而去。
阴沉骇人,漆黑眸子内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他骑马狂奔至郊外林间,施展轻功,踏叶而行,拔出宝剑,将所有杀意化作凌厉的剑术,削掉一棵又一棵树顶。
直至霞光满天,他才停下,在一棵参天古树上坐下。
男人一身玄衣俊朗非凡,他斜靠老树,狭长深邃的眼眸深敛锋利,铁骨铮铮却满身落寞,整个人冷寂无边,只可远观不可近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