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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难受,她收了脸上刻意的笑容,站起身来,对着眼前垂眸不语的男人率先提出告别。
“神医,我走了啊”
“祝你生活万事胜意,所遇皆美好,来日相见。”
一向清雅绝尘的男人此如风霜冰冷,整个人像被遗弃在雪山之巅的孤狼,冷寂无边。
空气依旧静得如凝固一般,她细望了几眼男人,见他神色除了清冷没有什么异常,她才放心迈步。
柔软的衣袍随着动作微晃,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步,两步,三步,在苏甜走出亭阁时被一声暗哑的声音叫出。
“苏甜!”
声音一改往日清润,带着仓皇凌乱。
苏甜停住脚步,回身看向亭阁。
原本静坐的男人向她迈步而来,身姿倾长挺拔,一身白衣磊落,衣袂被风吹得翩飞。
他大步走到苏甜身前,低头凝视她,没给人什么压迫感,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温润如玉,他声音轻轻“来日相见。”
“嗯!”
苏甜唇角一弯,露出明媚的笑容,这才放心离去。
纤细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岩陀依然站在原地。
一直站着,月上中天也没挪动一下。
他身子微微颤抖。
像一束光的少女离开,这一年渐渐遗忘的那些回忆开始撕咬他。
他的苦痛从幼时开始。
他从不记事就被一老头捡回山里,他医术高明,可医白骨,却整日疯疯癫癫,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总是抓一些奇怪的东西掰开他的嘴,强行灌与还是孩童的他。
又将他手脚捆绑,嘴塞布,扔进满是毒物的石窟。
那些毒蛇毒蝎毒蜘蛛爬满全身,咬他的身体,喝他的血。
不岁的他害怕得肝胆俱裂,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全身痛到痉挛,承受着经脉寸断的痛苦,他一整夜一整夜的熬,总期盼天明,因为天亮以后老头就会将他解救出去。
大多数时候老头会几天几夜将他遗忘在石窟,他饿得生吞毒物,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死掉。
这时老头会如天神一样降临,将他细细救治,见他恢复正常又喂他新的毒草,扔于石窟。
如此反复,直到有一天这些蛇虫不再咬他,反而瑟瑟发抖,老头才眉开眼笑,他每月割开他的手腕放血于碗中,两年才结束。
老头在他十二岁时开始教他医术,还将他至爱的银针赠送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