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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万,后来才得知是镇老爷私底下多给的,我想我一小小捕头,何以能得镇老爷如此重视,所以,陈老爷这样的大人,我是断然不会信他会去做那贪污之事,这事定然是上头的那些大人物们栽赃陷害,东窗事发想找个垫背的,所以才将这祸水引到陈老爷的身上,哎,只叹老天不开眼啊!”
高大成说着说着就埋怨着悲切起来。
“那高大哥可知道,大水过后,后来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陈淮继续问道。
“奇怪的事情,倒是听说来了位非常秀气的新老爷,只听说是从璃月港调来的,好像姓庆,陈老爷出事后,我们下头的这群捕快跑堂都丢了饭碗,不过当年王师爷好像留下来了,如果你想了解那位庆老爷的一些事情,不妨去找王师爷问问。”高大成道出了自己所知的详细。
“姓庆?会是庆万吗?”陈淮思索着。
只可惜父亲当年出事,又恰逢大水,大水之后,老管家就带着自己住到乡下去了,犹是自己还是罪人之子,又处年幼,自然与这后任的庆老爷没什么交集。
陈淮在高大成家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却也没有问出事情的所以然来,只得到些许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这位庆老爷,还有当年辅佐父亲那王师爷的住处。
夜晚。
根据高大哥给的地址,陈淮来到了一名为王家屯的村子。
这僻静的村落已是萧条破败,好些房屋倒塌久未修缮都已残破不堪,许是原本的住户早就搬到了别处安家,村子里给人一种浓烈的孤凉之感。
他随意找寻了一小户人家,打听一番后才知道王师爷的具体落处。
村子边缘一偏僻小院,低矮的木栅栏似乎也挡不住那柴房里透过窗户照射出来的闪闪火光。
小院并没有院门。
陈淮独步而入,到了院子里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请问,是王师爷家吗?”
片刻之后,只听得偏屋柴房传来传唤:“何人叫门?直来一会。”
得到主人的同意,陈淮适才挪步往那柴房走去。
只待他推开那咯吱作响的柴房房门,这才看见一白发老人的背影,对方正坐在火堆旁烤火取暖。
也是听得来人推门,老人无暇一语:“年轻人有何事啊?”
陈淮缓缓走进门,礼貌地拱手拜见道:“晚辈陈淮见过王师爷!”
可能是听到陈淮这个名字,肃然让老人转身起来了,他微微挪步带着有些质疑地语气走近确认道:“你说你叫什么?”
“晚辈陈淮,师爷难道忘记晚辈的名字了吗?”
“孩子?你...是孝先的儿子?”老人又一挪步,他想要看地真切些,神情上若有喜极而泣的模样。
他轻轻抬起那年迈苍老瘦弱的手,去抚过陈淮的脸颊,仔细打量着。
“孩子,我们可有好多年没见了,上次看见你时,你还是个只会讨糖吃的娃娃呢,如今都长这般高了,好,好!”老师爷微笑着,满脸带着慈祥。
“是晚辈的不是,这些年,晚辈应该多抽空来看看您老的。”
“哈哈,玩笑玩笑,”王老哈哈笑谈:“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年轻人自然有你们年轻人该做的事情,哈哈,来,先坐吧!”
多年未见的旧人再次重逢,自是少不了一番追忆往昔。
陈淮与王老交谈甚欢。
话至恰当时,陈淮适才问道:“王老,您可知道当年家父之事其中详情?”
提到陈淮的父亲,王老的神情随之很快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脑海里那些旧事一一浮现。
“当年,你父亲的案子发生地太突然了,从被抓到定罪也不过十几天,我也一度怀疑你父亲是被冤枉的,但是后来看到你父亲的罪状,让我不得不相信事实,你父亲用筹建西山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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