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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没有什么大功绩,但也算是本分。
只是过了一年左右,镇子上对于这位张镇长的风评就变得有点难听起来。
比如,他开始慢慢纵容那些偷窃的强盗,即便抓到了,也不会严惩,他会让你私自交上一笔保证金,然后许你免受一场责罚,转头将失窃之物归还于失主时,他又会明里暗里地向失主讨要一笔不算太苛刻的辛苦费,总之就是两头得利。
若是摊上大事,比如有人被麻匪大恶杀害,那种惹不起的人物,他这镇老爷就会首鼠两端起来,一面搪塞受害者的家属,转头又吩咐手下的捕头去办事时,让其做做样子,别太认真,说什么那些恶流不是他这个小镇衙署能解决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期以往,这种类似案件越来越多。
他这镇老爷的公信力也自然而然地在石门没了多少。
石门连年大水,可以说石门百姓就没几个阔绰的。
真阔绰的估计也早就搬到别处去了,有能力谁愿意住在这灾祸之地呢。
石门的百姓生活艰难,但是唯独他这镇老爷过的是那个叫做雍实。
当然,说是这样说,但这人也并不是不懂得收敛,真要太显摆了,难免会被缉查司盯上。
他也偶尔会放放粮,分发给那些家境特别困难的的家庭。
但是片刻的伪善终是无法抹去久年沉积在人们心中的罪恶认知。
此刻。
陈淮在想着。
若是当初自己父亲没有发生那般事情,即便石门如今每年饱受水灾侵染,石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相比璃月港的富丽堂皇,石门是萧条破败的,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相比璃月政庭在自己心里的印象,就要回想起那些许往事了。
那时,石门大水,刻晴带着上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石门救灾,见着对方那女儿身姿亲赴灾难之地的决然,对方脸上那诸般惆怅。
那时,刻晴给人的感觉就是,我身为一方执政,我的子民身处艰难时刻,我必须去帮助他们,这是我的责任,我义无反顾,多么地慷慨激昂且令人向往。
这样的一位玉衡星大人,一方执政,你能想象到其治下还会有如同张姓镇长这般人物存在吗?
然而,事实看来就确实有点讽刺了。
此时。
那柴火燃烧旺盛的火堆在不知不觉间倒是为这狭小的房间拭去了原本的阴冷。
或许也是坐地近的缘故。
陈淮几人都有点面红耳赤地身体感觉发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几人都备受冤屈而无处申冤让他们内心澎湃的气愤,还只是单单的火光灼烈如此。
又过了多时。
兄弟几人大半年未见,自是多聊了些闲话。
而关于老四老五继续待在璃月港的事情,陈淮倒也没太多做阻拦了。
因为孙氪表示,踏踏实实在这璃月当两年船工,积攒些钱两,就回家去置办新房子,该照顾老爹的照顾老爹,该带娃的带娃。
至于他们目前的住处,陈淮虽看着揪心,但是自己眼下身系官司,实在有心无力,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当话头聊到陈淮身上时。
孙氪适时问起:“大哥,我白天在城里打探到,你可是犯了叛国的重罪,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陈淮眉头一紧,无奈地神色一览无余:“这事很复杂,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天一亮,我就要走了,往后可能我们就见不到了,所以老四老五,回去见到老二老三了,就替我跟他们告个别,如果我还有机会洗脱我这嫌疑,到时候定邀哥几个再痛饮一场。”
听到这般好似临终遗言的话语。
木讷的老五李满命神情都有点动容起来。
他试探性地问道:“大哥,你直说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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