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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特说着拉起瑞文娜的手吻了一下。
“好了，我们继续。”瑞文娜说，她还要再上一道药膏。
“不，很疼。”亚伯特直白的说。
“疼就一定要哭出来。”瑞文娜严肃的说，此时背对着自己的亚伯特是什么表情瑞文娜不得知道。她只是放慢了速度，更加温柔的为自己的爱人治疗。
“亚伯特，你的喜怒哀乐都可以对外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你不必担心也不必害怕我发现真实的你会不爱你，我爱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自信的，可爱的，残暴的，懦弱的，什么样的都可以，人是复杂的，即便是死亡之神都会为了爱情哭泣，何况我们只是法蒂大陆的凡人。我爱你，我也会爱你的眼泪。”瑞文娜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对他说着，语气很慢，生怕伤害到对方。
亚伯特点点头。
他陷入了回忆。
瑞文娜会不会忘记她不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了。第一次说的时候是在三百年前，她不是亲口说的，而是用写信的方式。
她的字体很有爽快，都可以想象她写信时候的模样，一定是脊背挺直，一脸严肃的，就和现在一样。
当时父亲刚刚战死，一切都乱了，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叔叔每日都忙于权力的周璇，稳定局势花了很大的功夫，谁会想到法蒂大陆的皇帝会死于一个不知命的小人物之手。
父亲的尸骨都找不到，是的，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到。
当时很想哭，特别想，可是外来的储君怎么会哭，他不能，所有人也不希望看见他的软弱，只有敌人会希望自己是一个懦弱之人。
唯一只有一个人让他暂时软弱一下，瑞文娜叫他四下无人的时候哭一哭，说这很有用。
她说，即便是懦弱的哭也没有关系。
她会陪着他一起哭的。
人会软弱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何况这是正常的悲伤啊。
亚伯特身体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他的眼睛发红。
瑞文娜让他躺在她的腿上。
亚伯特趴在瑞文娜的身上，他任由对方给他搽药，温柔的手指拂过身体宛如夏日的微风。
“瑞文娜。”
“我在，一直在。”瑞文娜回答，她亲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后背。
“对不起，我太弱了，我复活没有之前厉害的原因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确复活之人一时间很难找回过去的力量，但我，不是，我是自我了断的，因为这，死神佛雷泽惩罚了我。”亚伯特一边说着一边流泪，他的眼泪打在瑞文娜的身上。
瑞文娜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安静的听着，然后将手擦干净之后帮对方抹掉眼角的泪，她抚摸着对方的泪痣。
“我当时一心想死，我觉得这样我就会快乐一点，我犯了很多错误，我也一直不敢和你说真相，这一段时间来我知道你怕我伤心才没有问我的过去，我告诉你的也不完全，当时也被打断了，你不问我不说，我也不敢说，怕我和你的想象不一样，大部分的史书都不会描写人。”
“不怕，我在。”瑞文娜说，她将手放在对方的头上，瑞文娜温柔的摸着亚伯特的黑发。
就像在摸一只猫咪。
“我，过去犯了很多错误，虽然有几年靠着一丝幸运暂时稳定了局面，但之后叔叔和姐姐的死亡将我的理智彻底的抽离，我征税，我压迫我的封臣，我不顾现实非要推行我的政策，我好大喜功，我因为恐惧所以去无限度的用外表的华丽装饰我自己，邪神暴君，可怕的征服者，还有穷凶极恶之徒都没有错，我骨子里面居然还真的喜欢虐待和杀戮，这是真的。”亚伯特的声音开始沙哑。
“我在的，我在听。”瑞文娜安慰道。
“你死了之后我更加是疯狂了，什么人都杀，我和教会决裂，我脸神像都毁掉了，屠城之日，血流成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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