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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识。
而有这两样几乎完全一样的东西，就几乎等于拥有一个和他们完全一样的灵魂了。
现在张启灵想要对他说什么，真正的张启灵遇见这样的情况，也会跟他说一样的话的。
所以叶凡现在要听。
看着叶凡对自己的视线忽然变得从容且包容，对面的张启灵忽的一愣。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都变地有些沉重了起来，让他的动作都变地有些笨重。
但是这种感觉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就将自己的状态重新调整回了正常的状态。
虽然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他是知道自己真正需要守护的人是谁。
叶凡看着对面的张启灵朝自己靠近过来，眼神就像是原本平静的古井里面突然掉进了一片落叶。
那片古井荡起了有些伤感的涟漪出来。
事情还没有发生，结果还没有呈现。
但是他在这双眼睛里面看见了淡淡的不舍。
张启灵的脸在大概还有十来公分的距离上停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距离，叶凡原本是想下意识的使用出战术后退。
但是奈何，这个张启灵的眼神太深了，让他有一种现在战术后退，张启灵就不会跟他说原本想说的话了的感觉。
叶凡没有动。
对面的张启灵看着叶凡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叶凡，对不起。”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是。”
他知道张启灵已经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
随后，迅速在脚下踩了一下。
蓝色的光圈在叶凡的脚下扩散开来。
对面的张启灵熟悉叶凡的招数，瞬间蹲下去对叶凡使了个扫堂腿。
他知道叶凡会躲开这一下，而他的目的，本来也就是这样，让叶凡离开地面。
叶凡按照对面的张启灵的想法从地上跳开。
然而，沙地上的蓝色光圈却并没有在地上消失。
“巽字，滕锁。”
对面的张启灵立刻意识到了脚下传来的异动。
他将惊蛰握紧，蓝光一闪，从地下升起来的藤蔓只绑住了一团蓝色的光。
对面的张启灵刚出现在叶凡的背后，他的脚下便再次出现了几条藤蔓。
张启灵躲过藤蔓的同时，叶凡也落回地面，蓝色的光圈重新出现在他的脚下。
叶凡没有对对面的张启灵再次立刻出手，而是站在蓝色的光圈当中，看着正在凝视着他的张启灵说道：
“对不起，小哥。”
“我跟你认识的叶凡，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我必他要强。”
张启灵看着叶凡，他一只手里面拿着行者棍，而另一只手，却在掐着诀。
确实，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