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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两坛酒,裴玉坐在道长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道长啊,你放心,小白以后就交给我了。”
“我一定对他好,只要有我一口肉吃,一定给小白一口汤喝。”
“你放心睡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投胎了,不过不重要,仪式还是要有的。”
回云岚的路上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走近一看,竟然是襁褓的孩子正在哭个不停。
我俩对视一眼,最后抱着孩子在路边蹲了两天,也没有等到回来找小孩的人,最后只能认命的把小孩带走。
裴玉一路上被孩子吵得头疼,一直说要扔了,却还是在集市上偷偷问带孩子的夫人,“小孩要怎么喂养。”
想到师父也是一个个把我们捡回云岚,我想……这难道也是一种传承?
想不通,但人命不能忽视,我和他都不忍心。
这个孩子送去云岚后,很是乖巧,几乎没有给我们惹过什么麻烦。
此后,年年岁岁,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这世间的山川河流我们都涉足过。
我曾问他:“你可有什么遗憾?”
他说:“我想再见一次我哥哥。”
而后又说,“不过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紧紧抱着我,我无措地给予他,我能给的,那笨拙的安慰,“会有机会的。”
人都有遗憾,最重要的是不拘泥于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