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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酌几杯,余醉正酣
脸上一阵滚烫。
裴玉摸了摸脸,摇了摇有些晕的脑袋,推开窗趴在窗台,往外看。
雪势不减,
雪花漫天飞舞,宛如来到了一片无垠的冰雪世界。
大片雪花随风吹进窗内,落在裴玉身上,吹进衣领顺着白皙的颈脖消失。
裴玉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燥热不减,喝多了吗?
酒量似乎变差了。
某人似乎忘了自己三杯倒的事了。
大雪纷扬,乌发上很快落满了白雪,雪花亲吻他的脸颊,减去一分灼热。
楼下廊道,有两人悄悄走出去。
寂静的深夜,脚踩在雪上的发出的吱呀都清晰可闻,落下一连串的脚印。
裴玉看着他们夜半,还在打理马棚上的积雪。
漱漱雪花被扫落。
高个子的男人,一身粗布短褐,嘴里念叨着,“真冷……我的手都快冻僵了。”
“这场雪已经下了快三天了,都造成雪灾了,不知道朝廷会不会拨款赈灾。”另一人应和。
高个子的人深深叹气,“山高皇帝远的,赈灾哪里轮得到我们这,还没到这钱已经没了。”
“哎,估计又要冻死不少人了,有钱的官宦富商,白玉为堂金作马,绫罗绮锻身上披。”
“舅舅不是去镇上的那个富商家送过炭火吗?听说府上还有地暖,手炉,还有斗篷……反正样样不缺,还做什么踏雪寻梅,赏雪饮酒赋诗的雅事。”
“穷苦人家家徒四壁,无以御寒……更有些流民连住处都没有,不被冻死才怪,死了也只是被人裹着草席随便扔到荒地。”
“世道向来如此啊。”
“你我二人能在驿馆找到活,夜间扫个雪又算什么呢,小屋内还有暖酒,我们能一辈子吃饱穿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别抱怨了,赶紧收拾干净回去。”
“好嘞,”另一个声音稍微稚嫩的男子回答。
两人开始沉默干活,很快把马棚上的积雪清扫的差不多,两人扔了长条扫帚,搓着手直打哆嗦回了屋。
裴玉静静出神。
这世道向来不公啊。
突然有人拽住的自己的领子,
裴玉一惊,心下茫然。
什么东西挂着他领子了。
他回头,眼神迷蒙。
“小师弟?”
晏相白把他从窗台边拉回来,转身把窗户关上。
裴玉立刻站起身,口齿不清,“放开偶!”
“把窗户打开……”裴玉摇摇晃晃站起身,去开扯晏相白的衣袖,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拽他。
晏相白拧眉,关紧的门窗还在呼呼灌冷风,这么继续吹下去,也不怕风寒。
反手握住裴玉的手腕,把他拉进怀中,一身酒气。
明明方才在桌上没见他喝多少,怎么会醉成这样,不能喝还要喝。
揽着裴玉回到了桌边,让他坐好。
裴玉趴在桌上,脸上布满薄红,双眼无神。
晏相白倒了杯茶,扶着裴玉,“师兄,喝点茶水,醒醒酒。”
裴玉抬头看着他,突然笑起来,“小师弟……你好……好菜,哈哈哈哈哈哈。”
晏相白:“……”
“我要去开窗,下雪了,小师弟下雪啦,真好看。”裴玉说着便要挣脱晏相白的束缚,奔向窗边。
“小师弟有人陪你看过雪吗?我们一起看雪。”
“裴玉!”晏相白拉住裴玉,一把将裴玉拉了回来,紧紧压在桌上,眼神灼灼,“不要闹了,刚喝完酒,不能吹冷风。”
等以后,你酒醒之后,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去赏雪。
裴玉紧蹙着眉头,不满地撅起嘴,“我不要睡觉,我要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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