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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但眼神狠厉，一身黑衣劲装虽然已经破烂不堪，身上满是伤痕，有点像是刺客……
至于他们对面的两个人，右边的男子衣着格外华丽，另一个衣着普通……
裴玉正想着他们各自可能得身份，以及自己为什么非要坐在这里，为什么其他人都是两个人做在一起，但只有他和对面的女人是单独做……
桌上的灯芯突然炸裂，迸发出小火花，拉回了裴玉的思绪，也似触动了身边人的机关。
对面的女人抬起手指着裴玉，双眼死死盯着他，惨白的面色狰狞的表情让裴玉脊背发凉，她嘶吼道：“是你！一定是你！”
裴玉：“……”
是我，是我？什么是我啊？
说清楚啊！
其他几人的视线立刻转移到裴玉身上，包括程垚之在内。
裴玉看着程垚之冷漠的视线，面无表情，便知道他此时一定还没有醒。
人盯着，压力无比大，裴玉额头上冒出汗珠，轻轻滑落在眼睫上，裴玉眨了眨眼，汗水落入眼中，差点流下眼泪来。
裴玉轻咳，大声说“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那你说，他死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裴玉：“……”
他是谁啊！自己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啊。
裴玉胡乱编，“我在家中，哪里也没有去，我没有杀人。”
“肯定是他！”裴玉灵机一动，故站起身指向程垚之身边的人。
把这个人灭了再说，这样他就能更加有机会唤醒程垚之。
果然，裴玉成功祸水东引，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紧紧盯着裴玉，惨白的嘴唇张合，嘶哑粗厉的声音，像是硬物摩擦刀剑。
“镇沅十二年十一月三日，大雪天寒下身子不适，我留府中保护殿下，未曾踏出府中半步。”
程垚之抬眸，眼神呆滞，动作僵硬，他双手搭在桌面上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天冷，寒疾复发，缠绵病榻，十三守在身侧，虽心有余但力不足，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
“只恨，此生无康健之躯，不能保护……咳咳……”
裴玉睁大眼睛看着程垚之微红的眼眶。
看着他，眼角划过一滴泪，生生吐出一口血。
“程垚之！”裴玉惊讶地站起身，怎么会吐血……
其他人的视线瞬间转移到他身上，心中犯怵，这怎么跟剧本杀似的。
各自陈述自己的时间线，摆脱自己杀人的嫌疑。
但从程垚之的话中得知，似乎不仅仅只是杀人这么简单。
这是国破家亡，把人生生逼得吐了血……
他，程垚之与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