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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什么。
裴玉凝神静听，似乎是姜云卿有危险。
他脚步快而凌乱地走过去，想要问姜师妹怎么了，却说不出话来。
面色焦急，脸上很快红了一片。
一人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给他一丝安全。
他跟着那人走到众人面前。
翁云集站在裴玉面前，看着裴玉灰蒙的眼睛，说不出话的模样，面色凝重。
片刻，沉声说道：“裴玉，是小师叔对不起你。”
裴玉微愣，当时场面很混乱，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条龙卷他估计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他也知道小师叔是在愧疚他当时没有救自己。
现在想来，心中确实难免失落，因为他是最没用的，所当然被小师叔权衡利弊之后，果断抛弃了。
也……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吧，裴玉。
“裴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但当时的情况很危险，其他师兄弟……”
裴玉抬手，示意翁云集不要再说了。
他摇了摇头，让这件事过去吧。他不想再回忆了。
他拉住身旁扶着他的那人的手，在他手心写下，“姜云卿。”
那人愣怔，随即压低声音说：“她会没事的，晏相白已经跟着小貔貅去救师姐了。”
裴玉在他手心继续写，“谢……”
写了一半却突然停顿，不对。
裴玉指尖僵硬落在他手心中，这熟悉的掌纹，还有虎口的裂纹。
这是今天早上站在自己面前，想要杀他的人。
楼慕清察觉到裴玉突然僵硬的身体，垂眸看着他灰蒙的眼睛和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
突然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继而把裴玉的手握在手中。
裴玉咬牙，不动声色，用尽全力挣脱那人的束缚，手背一片通红。
一把推开那人，迅速后退。
“慕清，你没事吧。”翁云集有些惊讶裴玉突然的动作，连忙问道。
楼慕清，果然是他。
他为什么要一心要杀他，是害怕他曾经害死裴玉的事暴露，还是其他原因。
裴玉迅速后退。
“嗬……”
他想要告诉所有人，楼慕清想要杀他，却说不出话。
裴玉脸色通红，面露痛苦，紧咬着牙关。
“裴玉，你怎么了？”一旁的姚灏察觉出不对，想要上前却被谢明烛拉住。
裴玉缓缓后退，打开想要捉住他的人，这里没有晏相白，他谁也不信。
“裴师兄！”程垚之从简陋的小药房走出来，便看到裴玉惊慌失措地后退，立刻冲了上来。
程垚之把裴玉挡在身后，“你们在干什么？”
眼神紧盯着楼慕清，面色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