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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尸体的那一刻,晏相白有些慌张,不管怎么样裴玉罪不致死,更不应该死在他手上。
于是那日,即将出殡,他想去送裴玉最后一面,却正好撞见他复活。
这一切像是一场梦。
梦醒之后,裴玉又开始像个阴魂不散的怨灵缠着他,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以自己失忆为借口到处撒欢,不仅拔了小师叔种的龙须草,威胁师兄带他离开小孤峰,甚至敢半夜偷他的花盆……
晏相白放空自己的时候会想,裴玉到底像什么?
今天他好像突然想到了。
裴玉像一株草。
一株从坚硬冰原中悄悄破土,试图拨开霜雪努力生长的草。
它顽劣,坚韧,冬风吹不尽,春风一吹漫山遍野全是绿色蓬勃的生命,整个云岚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房门处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晏相白回头,翁云集正从中走出。
“裴玉今夜还需要人守着。”翁云集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已经为他吃下安神丹,你也不需要一夜都守着他,等到月至中天,他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多谢小师叔。”
晏相白走进房门,看着安睡的裴玉松了一口气。
在裴玉灵脉中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察觉裴玉经脉的伤势并未扩大,反而隐隐有恢复之势,心上大石这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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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酒楼某处暗间内
掌柜与那算命先生坐在桌边,一个满脸笑容,如沐春风,一个灰头土脸,面容凝重。
“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渊离一瞧对面人被炸胡的脸,便忍不住哈哈大笑。
“渊离,你再笑别怪我手下无情。”鎏合冷眼怒瞪渊离。
渊离努力收敛笑容,“行,行,不笑了,小元怎么还没来,他这酒楼是不打算要了?”
“来了来了,二位神君有何吩咐?”顺着应声的方向望去,一位看起来大约而立之年的中年男子疾步走来。
“今夜让你们的人注意点,务必要保护好我今日安排的那个裴玉。”
“神君放心,我立刻去安排。”小元领命退下。
暗间又只剩下两人,四目相对。
“你说我们的做法真的是正确的吗?插手了他们凡人的事。”
“这也算是我们对他们的另一种补偿,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快还清他们了。”
渊离神色有些恍惚,小声呢喃,“真的能还清吗?”
鎏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