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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裂肺的咳嗽声,晏相白立刻收回手,扶住裴玉。
鲜血从裴玉口中喷出,瞬间染红了冰霜。
月光下,床榻边笼罩的冰层,泛着血色的光芒,诡谲昳丽。
“裴玉,你怎么样?”
裴玉扶着晏相白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床榻边,紧紧握住手下的庭芜绿床单,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晏相白,晏相白,我好疼。”
晏相白下榻,坐在床榻边。
“我知道,你现在千万不要再蓄积灵力。”扶着裴玉的肩膀支撑住他的身体,将他挪到床头坐好。
裴郁抬眸,眼神溃散,唇色血红。
看着他,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自己死之前,躺在冰冷的担架上,天旋地转,
他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哪怕是临死前,也吝啬于给他一点温暖。
明明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他们都没有母亲,只有一个自私薄凉的父亲。
为什么还要针锋相对。
“大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裴玉看着面前面容模糊的人,眼神无法聚焦。
“你再也不用担心我和你争家产了,在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
“你对我笑一笑,好不好,我就要死了。”
裴玉伸手紧紧抱住晏相白,衣襟上的鲜血染红了晏相白的领口,晏相白伸手试图推开他,他像个孩子,固执地抱紧,埋进他颈脖间,沙哑的声音略显委屈,“哥,我都死了,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
晏相白不说话,他知道裴玉全身经脉都疼,他是真的疼,也很委屈。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给我烧纸钱,我都不能投个好胎,还被其他鬼欺负。”
“你怎么这么狠?裴序,我到底是弟弟,还是仇人。”
晏相白僵硬着身体,听着裴玉的胡言乱语,如果他没记错,师父说过,裴玉是家中唯一的嫡长子,他并没有什么哥哥。
全家人都宠着他,生怕他出半点事。
裴玉渐渐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双手无力地垂落,只是眉目间依旧紧蹙,可窥见哪怕是昏迷过去依然不好受。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虚弱得不像话。
晏相白站起身撤去冰层,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裴玉,裴玉,你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自然没有得到裴玉的回答。
晏相白转身去找小师叔来看看裴玉的情况。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夜他没有察觉到裴玉房间灵力波动,如果他没有克制住心中的抵触来到这里,现在看到的恐怕就是裴玉的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