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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已经是熙熙攘攘。
但是赵然放眼望去,这些官道上的人,大多数都是衣衫褴褛、拖家带口的人,每个人脸上都一片灰败,垂头丧气。
现在入冬了的天气,接近零度的气温,依旧有很多人衣着单薄冷得瑟瑟发抖。
甚至赵然还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夏衣,冷得直哆嗦,她的弟弟反而还穿着挺厚实的。
诸如此类,多不胜数。
“老丈,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赵然扶起一个差点摔倒老人问道。
老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多谢公子,我们都是从靖山县来的。”
靖山县,与靖安城同属靖州,只是靖安县位于靖州东南边,而靖山县在西北边,直接与乌月族的国土相连,两个地方其实隔着挺远。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既不是靖安县,也不是靖山县了,而是靖江县的地界。
靖江县与靖安县毗邻,中间被一条大江隔开,两个县虽然是邻居,不过因为这一条大江,来往并不算密切。
赵然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告别刘山父子走到衡水江的时候,就选择了渡江进入靖江县,以两县不甚来往的情况,他大概率不会被认出来。
“老丈不必客气,叫我赵然就行。”赵然一边搀扶着老者,一边说道,“靖山县距离这里也足有数百里,老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老者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到路边就这样席地而坐,愁容满面:“我们也不想啊,今年大旱,颗粒无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否则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县衙呢?县令和州府就没有赈灾?”
“县令?早就跑了,整个县衙除了一些小鱼小虾,都没人了。”老丈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膝盖,“至于州府,谁知道呢,我们也想过去州府的,但是靖山挡住了我们的路,所以只好往靖江县来了。”
靖州之所以叫靖州,就是因为境内有一座靖山,而靖山,位于靖山县西南侧,正好阻绝了靖山县通往州府的路,相对的,从靖山县东南侧南下,还更好走一些,走一段路就是靖江县的位置了。
“老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老者无奈说道:“哪有什么打算啊,无非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我们听说靖江县这里有人施粥,这才千里迢迢走了过来,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孙儿,宁愿死在家里了。”
老者身边还跟着一个八九岁的男童,赵然早就注意到了,只是这孩子很认生,一直躲在老者身后,瞪着眼睛也不说话。
和刘样,这男童同样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几人相互搀扶着,西边的太阳刚刚下山,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座古朴但不算高大的城门,城门上还有两个斑驳的大字——靖江。
城门口并不算宽敞,但是赵然放眼一看,估计得有上千人聚集在这里。
这些人,都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
有些是靖江县本地的落难户,但是大部分都是靖山人。
在城门口的一侧,搭建了几个棚子,十几个精壮家丁正驱赶着周围不断想要靠近的百姓。
看着他们个个龙精虎猛、凶神恶煞,而且手上都拿着木棍,不像是施粥的善人,反倒像是地狱的鬼差。
“老丈,我就送你到这了。”
老者说道:“公子自便就是。”
赵然看了看他身后的男童,随即转身离去。
他不是不想帮这对苦难的祖孙,只是他的力量实在有限。
行囊里也还有些碎银,可是并不多,况且,这一路上值得同情地又何止两人,他帮得了一个人,帮不了所有人;他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辈子。
当他走近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入城是需要路引的,他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根本官府开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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