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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吧?”
“的确如此。”
“这就难怪了。”刘山解释道,“凤凰山的那些女娃子们,其实对我们这些人还不错,不仅不抢,有时还会送些粮食过来,虽然不多吧,但是绝对没有城里人渲染地那么可怕。”
“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公子一看就是一直待在书院里学习的人,书院里那些人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是豪绅家族,凤凰山的人专门挑他们这种人去绑架,从他们这些嘴里传出来的话,凤凰山会是好的才怪!”
“事实上啊,凤凰山一直在救济着我们,方圆百里的村子,哪个村子没有受到过她们的恩惠?”刘山用烟杆在鞋底敲了敲,“城里传言,那都是传言罢了,不把凤凰山说得恶劣一点,县令又怎么有替罪羊来给自己治下贫苦背黑锅呢?”
赵然听了,不由竖起了大拇指:“刘大哥果然是清醒人。”
这的确是赵然第一次从外界听到对凤凰山的评价,他之前之所以一门心思地想要逃离凤凰山,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传遍靖安城大街小巷的传言俚语吗?
现在看来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自己也是被蒙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愈暗,气温越低,刘山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两大一小三个男人,就这样挤在一张木床上。
赵然一边想着凤凰山的事,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