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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再拾掇。
一眨眼就到了尤凤霞生日那天。
18岁的生日是个大日子,尤家财大气粗,直接在轧钢厂招待所定了三桌菜,邀请了亲戚、朋友和几个要好的同学。
徐部长的夫人、朱霖、许大茂两口子都在被邀请之列,但杨阿姨托辞没来,只随意送了一份礼物。
许大茂两口子送的礼物是一双女式皮靴;朱霖送的是一支钢笔和一个精美的笔记本,这是寓意尤凤霞在写作方面肯定会有所成就。
说好的“特别的生日礼物”呢?皮靴这种东西虽然实用,但怎么也算不上特别吧,看这商标也就是大街货。
尤凤霞暗暗吐槽,面上却不显,微笑着招呼着众人落座。
席间许大茂特地关注了一下尤凤霞的姥姥,只见这老太太头发全白,形容枯槁,面上皱纹堆累,看起来比上次老了很多,精神状态也不好。
可以想象,以现在华夏严峻的形势,丈夫突然失踪,她肯定会被组织反复审查问询,在精神上是一种折磨。
丈夫下落不明,又是一种折磨,再加上李家无休止的骚扰谩骂,加起来就是三重折磨,不老才怪。
自作孽,不可活,许大茂对樊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人齐了就开始上菜,许大茂对招待所餐厅太熟悉了,打眼一看就知道樊秋云为了闺女的生日花了不少的钱和票,特别是肉票,搞不好是攒了一年的。
樊秋云本来就是轧钢厂后勤部的,招待所相当于自己的地盘。现在不提倡大操大办,也只有在自己的地盘才能安心地摆宴席,而且肥水没流外人田。
餐厅厨师手艺没的说,几个大菜都是傻柱亲自炒的,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散伙的时候,小丫头投来了隐晦的不满目光,仿佛在说“你居然说话不算数”。
许大茂脸皮厚,只是故作不知,跟众人道别后,带着媳妇施施然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