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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只是那时候，楚云与玉烬仅相见几面，忌惮他居多，而现在心境大为不同。
楚云忽觉脚下一划，往前扑去，玉烬闻声转身将她扶住，玉烬双鬓散落下的头发划过她脸上汗毛。
只觉得这一瞬间，在交织缠绵。
楚云由于身负花痴病，病的更重，红潮爬满耳朵，又朝脸上侵袭。
细品之下，她还能闻得见玉烬身上气味，是她昨日帮他洗衣用的皂角气味。
带着她自制的茉莉香精气味。
他们衣裳在同一处洗的，平时不觉得，但现在却如同世间最亲密的两人。
楚云已经快窒息于此，玉烬稍愣片刻，眼神换上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着，故意的？”
这登徒子言语让楚云立刻挣脱出不合时宜的想法中，恨恨瞪他一眼，往前走。
玉烬轻笑一声，跟在她身后。
黑暗中，无人看见堂堂魔尊，耳后爬满红丝。
玉烬常笑里藏刀，所行之事随心所欲，不计后果只看心情。但独独这回，他跟着一凡间女子，住进人间府邸。
明知真相，仍循诱那女子，步步探进，慢慢成长。
他何时如此耐心过。
*
天庭中，宁清公主练剑休憩，侍女奉上一纸信笺，上头事无巨细，讲述玉烬人间重重。
公主笑意渐浓，藏入杀意，“等再练上两剑，便下凡间瞧瞧。”
瞧那凡女楚云，究竟有何本事。
婢女讨好，“人间俗世，不值得公主殿下劳心。”
“不值得劳心？”宁清公主用业火烧尽信笺，瞬间消失无影，“小青，你话没错，人间凡人，纵是飞升之徒，也不入本宫法眼，但那玉烬，是本宫看中之人，怎容他人觊觎。”
有了姻亲契约又如何，死了不就行了。
但此前，必定要查明，楚云此人，究竟好在何处。
哪里值得他头一份在乎。
她与玉烬自小相识，青梅长大，其中不知经历过多少生死，玉烬都未曾表露出一丝一毫情分，那楚云呢，信里说道，他们定下姻亲之缘，也不过几面之缘。
凭什么。
婢女又道，“公主，那楚云，似乎与您长得几分相似。”
闻言宁清公主拭手之举停了几秒，“领罚。”
小青立马“噗通”一声跪下，匍匐身体，完全臣服，“谢公主。”
她急于讨好，忘了公主定下的规矩：不可论她容颜。
这宁清公主生得是肤白红唇，双眼含羞，能滴得出水来，脸蛋圆润，身材姣好，是天上地上头一份美色，倒不知究竟是为何，从不让人议论其美貌。
也不让史官论述。
若有提者，天雷三道。
领罚路上，小青闭目凝神，不敢再想。
－－－－－－题外话－－－－－－
俺、回、来、了，你们、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