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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您看,城外好像有人!”
凌晨时分,城墙上守城的将士眼尖,忽然看见远处山林中有一人影正朝城这边来。
“莫非是敌袭?让我看看!”
赵有成心中一凛,赶紧过去察看,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大人,好像是少爷回来了!”
一旁的士兵也看清来人,顿时大呼起来。接着一众士兵就准备奔下城墙,开门迎接赵明羽归城。
“慢着!”
短暂愣神后,赵有成清醒过来,他已从老道那儿得知自己儿子身陷囹圄,此时又怎会出现在这儿?
于是,他连忙大喝一声,阻止了正要开门的士兵:“所有人都不准动!恐防有诈!”
士兵们听到指令,毫无二话,立刻又放下刚抬起的门闩,静待在原地。
这时,“赵明羽”的身影已然临近。他抬头望向城墙上站立之人,顿时面露欣喜,又似是力竭一般忽然跪下、双手扶地。
“爹!孩儿不辱使命,已成功向山神大人传信!”
“赵明羽”声音嘶哑、竭力呐喊,同时露出了身上的狰狞伤痕与斑驳血迹。看见这一幕的赵有成心如刀绞,但形势所迫,在确认“赵明羽”身份前,他不能轻易开门。
“你,赶紧去请使者大人,将情况说明。我先在此拖延一阵,同时分辨身份……”
一向谨慎的赵有成赶紧吩咐身边兵士,待兵士离开后,才将脑袋探出城墙、开始解释:“明羽啊,不是爹不想于你开门,只是如今形势日紧,在未确认你身份之前爹没办法开门。你从小到大,爹都一直在教育你要肩扛责任,此时爹虽心疼你,但这满城上下上万条人命,爹必须谨慎,切莫怪爹啊!”
“赵明羽”闻言,深埋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但很快他又将脑袋抬起,满脸的恭敬与理解之意。
“爹,孩儿明白,孩儿愿意自证身份。只是孩儿刚从那白皮鬼的营牢里逃走,此时已无多少力气,还望尽快,咳咳咳咳咳!”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阵咳嗽,随即躬身一呕,呕出一口鲜血来。城墙上,赵有成看得揪心,险些便要开门去……但他终究还是忍住,焦急询问而起:“明羽啊,你切莫着急,爹且问你。你幼时顽皮,登山游玩时差点儿于山崖上跌落,你可记得?”
“赵明羽”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点点头:“孩儿记得!”
“那当时爹为救你伤到了筋骨,有一条腿还因撞在石上落下旧伤,至今尚会不时疼痛,你可记得?”
“孩儿记得!”
“好,那你回答我,我伤的是哪条腿?”
“赵明羽”又仔细搜索了一下,很快答出:“孩儿记得是右腿,且那之后每当爹你疼痛难忍之时,娘都会替爹细心揉搓。”
“嗯,不错!”
赵有成听完回答,顿时笑着点了点头,但谨慎起见他还是没有开门,而是继续问起问题来。
“明羽,你继续听问……”
这之后,赵有成接连问了数十个问题,几乎将赵明羽从小到大所有令人记忆深刻的事都问了一遍。而“赵明羽”利用读心,早已将这些记忆都看过,此时遇问,自然是对答如流。
两人一问一答间,时间迅速流过。直到老道携着徒儿莫道赶至城墙,这场问答才终于终止了。其实,早在“赵明羽”回答个问题后,赵有成便已相信了他的身份。只是既然已派人去请使者,那还是等使者过来再做定夺。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等待是对的!
“赵大人,情况老道我已经听说,于是我赶紧想办法联系了一下山神大人,又开卦替赵公子测了次吉凶。各种信息尽皆显示,如今的赵公子依然身陷囹圄,因此下面的这个赵公子,恐怕是假的!”刚登上城墙,老道便连忙将结果告诉了赵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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