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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推门走了出来。
“江掌柜，我们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不必再送了！在下告辞。”
一番客套的说辞寒暄直到门外，男人正了正衣冠，才又抬起步子，走路摇摇晃晃的带着不太清醒的迷离。
显然是喝多了。
看不清路，便站在原地缓了片刻。
又带着几分醉腔咧着嘴向天大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白夭夭：……(ᄑ_ᄑ)⊃
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如果不是职业素质，早就笑疯了。
“明日愁来，明日愁！愁……”
男子又喃喃了一句，笑够了过后，神色似乎有些落寞。
而白夭夭下意识看了溟曦一眼。
对方面不改色，仿佛这张脸生来便只会做出一个表情。不是吧？这都能忍住不笑的嘛？
白夭夭搓搓小手，想凑近些，又碍于当前的情况不敢乱动。
第一次杀人，有些紧张。
组织不成文的潜规则，任务通常单人行动最得心应手，需要二人一同合作的场合，除非向来默契，否则极易拖对方后腿。
还好如今的二人并没有这样的烦恼。
溟曦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白夭夭。
看着即将走远的男人，白夭夭下意识望了下身旁的溟曦。
刚想问怎么做，便发现对方的指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夹上了一枚小巧的飞刀。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紧绷的状态下微突起蛇形般青筋。
面颊发烫，白夭夭又飞快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的手也这样好看……
就是人太冷了些。
片刻走神之际，溟曦手中的飞刀已经淡然的甩了出去。
分毫不差的直接刺中男人的脖颈。
鲜血喷涌。
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下一秒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白夭夭：？！！
这男人刚刚是扔了个垃圾出去？
怎么可以这么轻松？
他弱弱道：“师……”
“走了。”
溟曦看都没有再看白夭夭一眼，利落的跳下房顶，走到男人身边。
飞快翻找出了一张泛黄的纸。
纸身被翻折的有一些破旧，好在存放完整，没有沾染上血迹。
“师兄！”
白夭夭也飞快跟了上来，凑到溟曦身边好奇询问道：“我们要拿的东西就是这个？”
“嗯。”溟曦冷淡的答了声。
将纸张折好收起来，自顾自起身。
全程没再搭理身后的人分毫。
白夭夭：？？？
所以这是……结束了？
可是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干……
“师兄！”
趁房间内还没有人走出来，只走了个过场的白夭夭又亦步亦趋的跟在溟曦的身后，速度有些跟不上，甚至使出了轻功。
“师兄等等我！”
不知是否听到了声音，溟曦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却是默默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