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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三个字浮在脑海里，她试探着问道：“小秋……你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是不是因为你其实喜欢男人？”
白夭夭愣了一瞬，下意识想否认。
在遇见玄离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还是男人，他喜欢的就只是他而已，与性别无关。
“小秋？你还在听吗？”
或许是女人等得时间太长，她忍不住又开口打破了白夭夭的沉思，“这种事马虎不得，小秋你要想好。”
“而且……他也喜欢男人吗？如果不是的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女人这一句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也成功的让白夭夭心情瞬间沉下来。
柚子说过，这个世界的顾玄离不喜欢男人，与以前的上仙相比，他不再无情对什么人都不感兴趣。
相同，又有些不太相同。
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一时竟不知要怎么回。
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追了他几千年，没什么困难能让他放弃吧？
会被当作妖怪抓起来的，虽然白夭夭本就是妖怪，还是千年狐妖……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灯光暗掉，戴着口罩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医生！”白夭夭也管不得手机对面的女人想什么了，忍不住走了上去，“顾玄离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什么事吧？”
“放心。”男人回了一句：“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短时间内不会苏醒，要再观察几天，没什么其他问题。”
白夭夭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医生将顾玄离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他跟过去后只见到男人头上裹着纱布，安静的躺在床上，模样十分祥和。
他没忍住，噗嗤一笑。
“顾玄离大笨蛋。”
床上的人听不到，他走到床前，动作轻柔的握住男人的手，“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啊？”
天知道就在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殉情去下一个世界找他的准备了。
还好玄离没事，现在这个样子，还……还有点可爱。
白夭夭也曾以本体形态亲近过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自己恢复人形，顾玄离就说什么都不肯再抱他了。
难道是嫌弃自己长得丑？
床上的人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白夭夭忍不住凑近了一些，想要认真看看他的模样。
“玄离哥哥……”
他轻笑着触上顾玄离的脸，又觉得还不够，于是快速在那张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躲开。
像是做贼一般，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