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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阿青跟阿秀带给她很多新奇的瓶瓶罐罐。
萧星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既然是她们送来的,肯定不会害她就是了。
笑着道谢,把东西收在自己梳妆台上。
又坐了一天,但今天她没绣东西,而是坐在门口,倚靠着门框,看向殿外。
有鸟飞过,有风刮过,它们都好自由啊。
能在天空自由自在的。
真好……
萧星瑶羡慕是羡慕,但也很知足。
毕竟相对于在中原的亭阳宫,锦华殿实在大了太多,富华了太多,她很知足。
就这么怔愣了一天,她没有怨言,没有痛苦。
只是有点奇怪,翠翠今天怎么没来?
难道又被阿秀拉着出去玩了?
那样也好……
阿青和其他人弄了水过来,萧星瑶道谢之后才钻进桶里面去,水里还有花瓣。
真是用心了,她在中原洗澡也没用过花瓣。
很多人说她身上香,她也不知道那味道是哪来的,因为她自己闻不到。
头发被人拎起来,轻轻揉捏着。
萧星瑶以为是阿青,笑着说:“你干嘛弄我头发啊?”
没听到回音,女孩趴在桶边转身,可看到那人的面孔之后,萧星瑶直接吓没了半条命。
“王、王、王爷……”
慕柯冷着脸,看她的表情也很不对劲,哼笑一声:“我弄得不只是头发!”
都不知道多久,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是青紫色痕迹,浑身酸痛,难受的要死,慕柯早已不见了身影。
阿青进来后,又递给她一张纸。
纸上是她送来的瓶瓶罐罐的用法。
可这种事,萧星瑶怎么可能会做。
把纸扔在一边,连床都下不了。
翠翠今天又没在,她在床上待了一整天。
吃的喝的,全是阿青和阿秀送进来的。
晚上,她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过一晚。
可当她看到一边进来一边解衣服的男人后,还是吓破了胆。
她要躲,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又被他抓着脚踝拽回来。
眼泪一瞬间就涌出来了。
他怎么能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
慕柯总是铆足了劲。
她想问他为什么,但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身上都是伤痕,酸痛得厉害。
萧星瑶把脸埋在臂弯里,趴在床上哭。
可她就算哭,都是淡淡的,没有声音,委屈至极。
她想出门,可出不了,这才知道慕柯把她禁足在宫殿里的原因。
原来是为了这个。
书房里。
慕柯看着手里的信件,眉心狠狠拧成一团。
前天,有人进宫送信,说是写给柯王妃的。
本以为是家里人想她了,才给她写信报平安。
慕柯放人进去,但那人才走了没几步,慕柯又想起来,星瑶在中原是没有家人的。
又让送信的人拐回来,捏过来一看,信封上工工整整写着“星瑶妹妹亲启”。
“星瑶妹妹”?
慕柯把信藏起来,将人赶走。
回到书房之后,看完信件,他发了有史以来最大一通火!
信的落款是“司徒权”,让他想到那晚她嘴里的“权哥哥”。
哼……权哥哥?
慕柯心里有气,把训练场所有人打个半死,又把来劝自己的兄弟们全都打伤。
可惜没有战事,不然光凭现在的柯主子,一个人就能抵过人家一个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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