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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池立马查看林清浅脖子上的伤,不深,但是脖子上破了皮。
最后把司擎之和南浅压到之前的地下室,厉景池立马让凌彦俊来景园给林清浅消毒擦药。
“妈咪,你怎么能单独就前去,这次南浅挟持你换人,要是刚她达成目的了,她不会放你的。”
墨宝坐在沙发一侧,看着凌彦俊给妈咪处理伤口,小小的眉毛却皱成一团。
当时他自知把握九成,可还有一成是南浅会伤到妈咪,或者人换走了,她真会放了妈咪吗?
其实墨宝不敢赌,但在收到沈钧的眼神时,他才敢赌一次,赌妈咪能安然无恙。
林清浅知道儿子关心她,偏头看他满脸担忧,轻声道,“好啦,妈咪没事,对了你怎么和你爹地在一起?他不是和表叔叔审问司擎之吗?”
随后好奇他不是应该跟着师父么,和嘉宝,涵宝一起,怎么在这里。
墨宝心里咯噔一响,妈咪的思维跳跃怎么这么怪异,刚还在说她的事,怎么一下就又抓住他的事。
厉景池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着儿子那垂头的模样,似乎在等着训斥责骂。
“是我告诉他的,你也知道咱儿子技术好,又是你,我只能出此下策。”
他望着她笑着解释,还连带嘲笑她。
要不是你出事,他束手无策,也用不到儿子来,所以儿子没错,不能骂。
林清浅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怪她,没事乱跑,还逞英雄没想到被南浅当人质给挟持了。
她轻笑看向父子俩,“哦原来如此。”
凌彦俊处理完伤口,在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可贴,把医药箱收好,递给张姨拿下去。
他起身坐到对面沙发上,陆盛行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神色一怔,随后跟着陆盛行起身走出客厅。
“怎么了?”
两人来到前院亭子,凌彦俊疑惑,有什么话不能在里面说,还非得把他叫出来。
陆盛行听他话,不由翻了一记白眼,难怪一直单身,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连一些眼力见都没有,也是难怪了。
“我想说,那个药水还有吗?”
半刻,陆盛行叹口气,拧眉问道。
凌彦俊先是愣了下,然后才恍然他所说的药水指的是什么。
“还有,没用完,在言默那里。”
“好,那明天叫上墨宝,去送礼。”陆盛行一脸沉凝,带着神秘和凌厉。
凌彦俊拧紧眉头,去给谁送礼,还要叫上墨宝?
还没等他问,陆盛行已经转身离开,上车离开景园。
凌彦俊看向客厅的门,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也迈步离开景园。
沈钧最后在景园住下来,带着墨宝玩。
林清浅并未受伤,只是脖子上擦破了皮,处理了贴创可贴就无大碍。
厉景池抱着她上楼回到卧室,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他则坐在床头边沿,偏头看着她。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其实我不累的,没事。”林清浅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半垂眼眸说道。
在她觉得不累,可厉景池却觉得她受了惊吓,必须休息,加上脖子上的伤痕,那就更应该好好休息。
“你要在说话,我不建议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反正现在也是晚上,没什么不可。”
厉景池忽然俯身,勾唇邪笑,抵着她耳廓,轻声低语。
林清浅身子一怔,倒是吃惊,瞳孔瞪大盯着他唇角那抹肆意的坏笑。
“我现在是伤员,你还居然想那事,你简直禽兽。”她薄怒愤恨道。
而她的薄怒愤恨却在男人而言,是一种娇羞,撒娇等掩饰行为。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衬托他笑得深情的眼眸,格外有吸引力。
“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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