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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对她灌输了一些东西。”
顾乔年回忆了一下，才继续道，“在那之前，我就乔装了一下，时不时地出现在杜晓芳常去的一家咖啡馆，杜晓芳每次见我的时候，我都是在跟别人要钱，还是那种有对方的秘密，不给钱就鱼死网破的那种。”
也因此，顾乔年知道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很多，即便是苏晚这次没让他来自首，他也总有被发现的那一天。
“行了，带他去指认现场吧。”
李国义也没想到顾乔年如此的配合，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案子放了这么久，也该结案了。
蓝平洋看着顾乔年在笔录上签上了字，等人来带他离开时候，还是对顾乔年说道，“我觉得苏晚会出来作证的，你也不见得多了解她。”
在蓝平洋看来，她接触到的苏晚，跟顾乔年描述中的差别很大，如果顾乔年愿意跟苏晚好好说，他觉得苏晚一定会出来作证的。
“是嘛。”顾乔年看着蓝平洋，想起苏晚刚刚把他带到警局的时候，找到就是眼前这位警察。
这样看来，这位警察倒也算是没有辜负苏晚对他的信任。
苏晚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朋友，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也不错。
想到这里，顾乔年对蓝平洋笑了一下，“替我对她说声抱歉吧。”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跟着带他去指认现场的警察离开了。
从审讯室离开，蓝平洋就直接去了李国义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李国义正在给自己倒水，听到敲门声，一回头就看到蓝平洋站在门口，“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队，苏晴和杜晓芳的案子现在都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这两起案子皆前的坠楼案而起，您说咱们要不要也查一查这个案子？”
孟芹是被人追赶才导致的坠楼，当初的四个凶手，苏晴和杜晓芳已死，廖莎莎和梁丽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个案子看起来似乎也可以结案了。
但是里面还有些不能忽视的地方，蓝平洋挠了挠头继续道，前孟芹坠楼后，她养父母曾收到一大笔的赔偿金。
那栋拆迁楼拆着拆着都能停在那里，怎么赔偿的时候那么顺利就有负责人出来，还给了那么大一笔钱。还有，孟芹身上明明有被打的痕迹，为什么还会当做是失足坠楼处理。
这些事情，可不仅仅是苏晴让其他几个人守口如瓶就可以办到的，这明明就是有人有意为之。
但是这里不仅涉及到了大量的赔偿，还要跟孟芹的父母，以及相关人员进行交涉，苏晴那时候毕竟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是做不到这些事的，我觉得一定有人包庇了苏晴，并且帮她处理了这些事情的后续，比如苏志耀。
李队，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查一下，您觉得呢？”
李国义没有反对，苏晴和杜晓芳的案子，都是因前的坠楼案，肯定是要一起查清楚后，才可以结案。
孟芹的案子毕竟发生前，很多线索和证据甚至都已经没有了，并不是很好查。
警方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事情给查清楚，不过查到的结果倒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蓝平洋看着查到的结果，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去找一次苏晚。
而苏晚此时，正在跟苏志耀大眼瞪小眼。
苏晚也搞不懂苏志耀这是想干什么，来了就往这儿一坐，什么也不说，她是能从他脸上看出字来还是咋滴。
“我听说，那个杀害你姐姐的凶手，是你的心理医生？”
苏志耀到底没忍住，率先开了口。只是语气非常不好，再配上那副表情，不难看出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错，顾乔年是我的心理医生，怎么了？”苏晚不是很懂苏志耀的愤怒点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找他做你的心理医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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