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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王麽,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林宝明明都回家了,怎么就又返回去跳河了呢?”他拳头有点痒,手背过去,摩挲了一下手腕。脸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这跳河跟我什么关系?不是我说你,长的人模狗样,就一根木头也不买。怪不得你能撕了林宝的衣服企图毁他清白,心就是黑的!”
“???”邵暄一脸问号。这人当时就在跟前,怎么还能眼瞎混淆黑白呢。
“王芳,你当时不是在跟前吗?怎么,眼瞎没看呢?就长了张嘴吗”我个暴脾气,装几回孙子你还真当我是孙子?
“看看,看看,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哎呦呦,看看这黑着脸的样子。刚来那天,奇装异服的,再看看这头发,这么短,正经人家怎么会剪头发,这指不定啊,就是那山上的马匪。”
王芳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又用手绢撸了一把鼻涕,又开始哭:“顺子啊,你们那天没来是不知道啊,人林宝多乖的一个孩子,这个畜牲就撕了他的衣服,要辱他清白啊。”
几个男人其实对这件事也知道的不多,但又不是傻子,人林家父子对邵暄多好,邵暄本人对人也是彬彬有礼。
况且,这村子里谁不知道王芳是个碎嘴婆麽,白的说成黑的,活的说成死的,要不是没犯什么大错,这人还能在村里待着?
王芳一看几个男人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特别是邵暄,虽然表情淡淡的,嘴角竟然还向上勾起,可是他的眉头皱着,这让王芳心里一咯噔,移开了看他的视线。
随即一想,不能啊,村里人的木头都买了,凭什么不买他的?再说这几个大男人又能把他怎么样?
这么一想,他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邵暄:“我命苦啊,家里男人不顶事,这出来卖个木头补贴家用还被几个大男人欺负,我不活了我!”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还能抽空撸一把鼻涕。
邵暄叹为观止,在他以往的二十三年间,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这让他感到厌烦的同时,又一阵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