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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点一点往床边挪,手仍然挡在脸旁。
宗不器快速理好衣袍,坐在床边盯着那个精怪的小丫头,待她蹭到身前,一把拉下手臂,如愿看到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将她带到腿上坐好,抬手抹掉唇角的糕点碎屑,低声道:“羞什么?以前给我上药的时候还少了?”气息就在她的唇边。
云筝顿时脸更红了,简直要冒热气了,嗫嚅道:“以前是以前,如今不一样了呀……”
“哦?如何不一样?”
云筝躲着他的视线,眼珠滴溜溜乱转:“以前哥哥是菩萨,如今……下凡了。”
宗不器蓦地笑出声来,捧起她的脸面向自己,抵着额头蹭一蹭:“鬼丫头!”亲一口殷红小嘴,“去吃早饭。”
提起吃的,云筝忽然想起进门前的事了,忙挣脱下地,跑到桌边:“哥哥,有人给你送谢礼,这糕点口味甚好,你也尝一尝,”说着拎起一包糕点,视线扫到下面的一个信封,“咦,这是什么?”
“什么?”
宗不器抬腿走到桌边,云筝已将信封拆开来,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散发着幽香的桃花笺。
云筝只扫了一眼脸便沉了,待看清信末署名“杜氏瑾娘敬呈”时,已经气得想打人了。
其实那信中并未有出格言辞,无非是仰慕侯爷威名,感激侯爷相救,大恩无以为报,盼侯爷身体康健云云。
只是那娟秀字迹中一股缠绵之态,加上这粉红色的桃花笺,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中情意。
云筝将那花笺一掌拍在桌上,虎着小脸转头,杏眼瞪得圆溜溜,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宗不器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正欲开口,便听云筝气呼呼道:“哥哥怎的处处留情!”
这真是冤枉死他了。
宗不器好笑地看着她:“我哪有处处留情?”
云筝拿起那花笺,举到他面前:“你只说,认不认识这杜瑾娘!”
宗不器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他也不恼,哄道:“她是杜怀之妹,之前因杜怀醉酒,送他回家时见过一面……”
“还说过两句话!”
云筝抢了他的话,宗不器不由一愣:“你如何知道?”
“我不仅知道她!我还知道醉西施的掌柜娘子,知道楼夫人锦缎庄的周月茹,知道太学博士家的吕慧姝!”
宗不器皱眉:“你让人跟着我?”
云筝一气之下说漏了嘴,回过神来顿时又惊又悔,觑一眼他的神色,原本想弱下来的声势登时又粗壮了几分。
她还生气呢,他竟然敢皱眉?!
双手叉腰,昂着小下巴,气哼哼道:“对!我就是跟你了!”
宗不器板着脸:“云筝,我不喜欢你这么做。”
“我还不喜欢你拈花惹草呢!”
宗不器眉皱得更深了:“我在和你说跟踪一事。”
云筝张口便怼了回去:“我在和你说桃花笺之事!”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当面冲哥哥大呼小叫,只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她和以前身份不同了,如今是有权且应该同他生气的!
二人视线相触,一个眸色深沉,一个眼中燃着火星子,一时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渐渐地,云筝在他的逼视下有些泄了气,忍不住想缩回以前的壳子里去,却怎么也不甘心,乌溜溜的杏眼眨巴眨巴,忽然“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云筝和宗不器吵架了。
这是栖香和翠黛私下分析出来的。
早上才眉开眼笑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俏脸沉沉地回来了,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叫也不开门,不用问,只能是二人闹了矛盾。
栖香和翠黛有些诧异,一向只要小姐生气了,少爷都是当时便哄好了,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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