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宗不器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云筝听得一愣一愣的,由于过分震惊,一路上都在消化这些事。进入新昌坊的时候,宗不器摸摸她的头:“别想了。”
云筝点点头,决定暂时放过自己的脑袋,反正有哥哥在,无论是二皇子求娶,还是军中的贪腐,都会解决的。撩起车帘看了一眼,突然道:“哥哥,我们回东府吧。”
宗不器垂首看她:“为何?”
“嗯……朝中不是发生大事了吗?这几日府里说不定会有人拜访,不利于你静养。”
这只是其一,更主要的理由云筝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总觉得,在云府,哥哥是禁军的,是朝廷的,是爹爹的……是很多人的。只有在东府,他是她一个人的。那里清清静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宗不器捏捏她的脸:“听你的。”他本来也是要回东府的。
回到东府时,太阳已落山了。
云筝安顿宗不器躺好,便兴冲冲地跑去厨房,想叫大师傅给哥哥做点好吃的,没过一会儿,又蔫头耷脑地走了回来,趴在宗不器床边,怏怏道:“哥哥,晚饭已经做好了。”
“菜式可合你心意?”
“都是我爱吃的。哥哥也给我留个表现的机会嘛……”
原来,宗不器提前吩咐东来回来过一趟,让厨房置办一桌宴,此刻菜已经做好,只等上桌了。
宗不器打趣道:“表现……烧厨房的机会?”
“哼!我又没说要亲自下厨,就是,我也想为你做点事,让你有被照顾的感觉。”
宗不器摸摸她的头:“好。下次给你机会。这顿饭是平安宴,给你压惊的。那小槽酒还剩一些,我让人从府里取来了,许你喝两杯。还有,这几日的菜里不会出现胡萝卜。”
云筝一把抱住他:“哥哥,我会被你宠坏的。”
宗不器笑笑:“不怕,宠坏了也是我的。饿不饿,摆饭吗?”
云筝伏在他身前,乖乖点头。
连叔领着栖香和翠黛将饭摆在了前院正房,宗不器坚持要下床陪云筝一起吃,二人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得甜蜜,连叔报奚东流来了,说话间奚东流已大步走进房中:“你倒是悠闲自在,害小爷从客栈找到云府,好一通转悠!”
云筝瞟了奚东流一眼,很快躲开了视线,犹豫一瞬,小声道:“你们说话,我去让人沏茶来。”
奚东流坐在桌边,扫了眼云筝:“沏什么茶!吃饭吃饭,正好小爷饿了!”
宗不器给云筝夹了一筷子青笋:“吃你的。”看着奚东流,“你怎么来了?”
奚东流瞪他:“来蹭吃的!”说着拿起勺子盛了碗汤,扒拉几口菜,吃得比在己家还自在,“太子殿下嘱我代他来瞧一瞧你,如今陛下身体也不大舒畅,他在宫中出不来。顺便给你递点消息,该看管的人已经看管起来了,你殿前司出战的兄弟都有封赏。”
“知道了。”顿了顿,又问,“二皇子呢?”
“他?忙着明哲保身罢了!那夜的黑衣人和当年驿站行刺的是同一拨人,都是死士,抓不住证据,无法追究到他头上。太子会禀报此事,但我觉得,别抱太大希望。”
宗不器眸中聚起冷意。
二人边吃边聊,说了半晌话,云筝一直没吭声,只是默默低着头往嘴里塞东西,身子恨不能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奚东流时不时瞟她一眼,欲言又止,一顿饭吃得三人都有些食不知味,最后奚东流道:“过两日我就要去岱州了。”
云筝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奚东流挠了挠头,解释道:“父亲外放,母亲也要同去,此行路途遥远,我不放心,送他们过去,待那边都安顿好了再回来。”
宗不器问:“这个节骨眼,太子肯放人?”
奚东流笑笑:“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