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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未出招?要不要禀报太尉?
张超心乱如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正殿,被外面的风一吹,酒稍醒了些,盯着宫门的方向暗暗咬牙,不让他活,那就一起死!
戌时三刻,宗不器走出宫城。
胸前的伤口裂开了,血渗到了朝服上,所幸有夜色掩映,看不出异常。持续不断的痛意令他额上见了汗,神志却比往常更清明。
看来张超已经发现了,那本账册必须要尽快呈递御前,以免节外生枝。
他加快脚步,走向宫外的拴马石。
不远处,两个人影朝他迎面狂奔而来,宗不器顿生警惕,凝神细看,竟然是顺子和栖香。来不及诧异,栖香已经跑到他身前跪下,哭道:“少爷,小姐不见了……”
宗不器心中一惊:“什么叫不见了?”
“小姐今日在房中练琴,不让人打扰。后来好一阵没声音,奴婢回房一看,人不见了……”
宗不器顾不上听她后面的话,快速翻身上马,朝云府疾驰而去。
锦辉阁前丫鬟小厮跪了一片。
宗不器跑进房中,床上、桌边、琴案后……哪里都没有她。
明明早上还笑盈盈地和他闹,说要等他回来,晚上她就……不见了?
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出不去,快要炸开了。他抬手冲前胸狠击一掌,一口血蓦地喷出来,地上殷红一片,和洒落在地的口脂粉一个颜色。
口脂粉!
宗不器眸色凝住:“来人!”
翠黛闻声跑进来。
“这房间有谁进过?”
翠黛流着泪道:“只有奴婢和栖香,还有福叔……”
“口脂盒为何在地上?”
“奴婢进来就是这样,少爷,小姐她……”
“何时发现人不见了?”
“戌初……奴婢听不见琴声,便来问小姐要不要用饭。房中未燃灯,少爷知道的,小姐怕黑,奴婢进来看时,人已不见了,便派人各处去找,东府也都找过了……”
云筝不是自己贪玩跑出了府。
她被人劫持了。
宗不器脑中一阵发晕,浑身如坠冰窖,冷到极致竟开始发烫。
强迫自己镇定思考。
她当时正坐着弹琴,有人进来了,她以为是婢女,因此没有抬头。
来人走到附近,她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是陌生人,吓得转身就往内室跑,边跑边叫人。
最后在妆台边被人制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于是慌乱中打翻了口脂盒……
何人能入后院闺房,却不惊动府里家仆?
来人功夫很高,还可能扮成了小厮,特意等到天黑才动手。
宗不器快步走到院中,冷声喝问:“今日有无生人来过府里?”
众人惊恐地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孙伯喃喃道:“不对……”
“什么不对!”
“今日来送菜的不是常来的小刘,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说小刘拉肚子,让他……”
“什么模样?”
“戴着斗笠……脸看不全,肤色黄,尖下颌、嘴唇厚……”孙伯回忆着那人的样子,突然似受惊般抬头,“那人放下菜就走了,连菜筐都没拿走!”
“去找小刘问!”
孙伯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地应了个是,起身跑了。
一个时辰了。
蛮蛮,我该去哪找你……脑中闪过夔州那座幽暗可怖的地牢,宗不器几欲发疯。攥紧拳头,努力克制情绪,强迫自己继续思考。
为什么要劫走云筝?为勒索?为报复?她没与人结过怨……邹画屏!
不对,邹画屏一个闺阁女子,使唤高手进府行凶的可能性不大。
还有谁?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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