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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做了个梦。”幸好只是个梦。
云筝松了口气,掏出绢帕给他擦汗,突然,肃着小脸道:“哥哥,你身上好烫,你在发热……”
宗不器支起上身,慢慢坐起来,虚弱地笑了一下:“没事,只是被子厚,捂着了。你的曲子弹得很好,累了吧?快回房歇着吧。”
云筝皱眉,待要说什么,余光瞥见爹爹走了过来。
云学林扫了一眼床上之人,道:“筝儿,你回房去。”
云筝本不想依,可见爹爹神色严肃不似往常,哥哥好像也有些精力不济,只好乖乖出去了。
云学林探了一下宗不器的额头:“还是烧起来了。好在筝儿时不时闹病,家里抓的药都还有,我正让厨房煎药,你先吃了看看,若是不好,还是得请大夫。”
“多谢叔父。”
“还谢……是我的失职,没有照顾好你……”
“叔父,”宗不器打断了他的自责,“未时了吧,我没吃午饭,现下有些饿了。”
云学林一愣:“好……好,我让人把饭端到房里,你先歇着。”
宗不器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他其实不怎么饿,头还有些昏沉,躺下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揭开了他的衣襟,以为是东来给他上药,随口道:“不必了,你下去吧。”
然而,那人却没走,气息还渐渐急促起来,然后是小声的啜泣。
宗不器脑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看见云筝红着眼眶站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中暗暗叹口气,开口就想哄:“蛮蛮……”
谁知那小姑娘却没等他说完,就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瘪着嘴,小声说:“哥哥,我不害怕,你不用担心……我喂你喝药。”
说着端起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稳稳地递到他唇边,宗不器不自觉张嘴喝了下去。一勺一勺喂了小半碗后,药不烫了,他端起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
云筝把空碗放在桌上,取了一颗饴糖,塞进他嘴里。然后吩咐东来端热水,打湿了巾帕,一点点擦去他胸前的血迹,又涂了一遍伤药,重新换上干净的绷带,帮他掩好衣襟,盖好被子,神色如常地问:“哥哥,要吃东西吗?刚喝了药是不是没胃口,我有经验,要不过一会儿再吃吧,我让厨房把饭菜热着。”
宗不器已经彻底清醒了,眉间蹙起,看着如此淡定的云筝,觉得哪儿都别扭。她还不如痛快地嚎几嗓子,逼问他为何受伤,让他哄一哄。这样不吵不闹的她,反倒让他有些如临大敌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听你的。”
云筝点头:“那你接着睡吧,我就在这里,不吵你。”
宗不器看着她,主动安慰道:“云筝,这箭伤……”
“我知道,”云筝打断她,一副乖顺的模样,“我知道是箭伤,哥哥不要说话了,快休息,睡足了伤才好得快。”还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小手覆在他眼上,“闭眼。”
宗不器只得听话地闭上眼,眉间却仍然皱着。
过了一会儿,云筝俯身过来,手指抚在他的眉心,轻声道:“哥哥要是睡不着,我还给你抚琴吧?”
“好。”他闭着眼睛答。
感觉她离了床头,坐到了门边的琴案后,片刻后,清泠的琴声响起,曲调舒缓悦耳。
宗不器又在她的琴声里睡熟了,这次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云筝趴在他床边,枕着手臂睡着了。
他慢慢坐起身,轻轻下地走到桌边,将灯烛点燃,然后回来抱起她,放到一旁的榻上,取出一条干净的薄被盖上。蹲在榻前,看着她眼下的泪痕,一时心中痛极,这个善良的懂事的聪慧的小姑娘,他要如何保她一世无忧?
翌日早上,宗不器退了热,胸前的伤也不再流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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