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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不器来不及多想,快速拿起桌上的扁盒,将盆栽放回原处,转眼消失在房内。
胸前的箭伤靠近心脏,流出的血洇湿了大片衣襟,宗不器脑中一片昏蒙,勉力提气跃上房顶,俯身快速前行,最后从柴房后的院墙逃出了别院,借着黎明前最后一丝夜色的掩映,匆匆潜回了云府。
早饭前,宗不器去了云学林的书房,交给他一本册子。
那册子靛蓝色封皮上空无一字,里面却写满了足够让人满门抄斩的弥天大罪。
云学林越看越心惊,难以置信地盯着宗不器:“你昨夜去了张超府中?”
“这册子是在他的别院找到的。”
云学林快步走到近前,扶着他上下打量:“可有受伤?”
宗不器摇了摇头:“无妨。”
云学林见他唇色惨白,心知他不可能无事,张口就叫福叔去请大夫,却被宗不器拦下了。
“事关重大,不能请大夫。叔父放心,我只是受了点小伤,伤口不深,已包扎好了。这几日太子大婚,也不用去营中,不会有事。”
昨夜那箭虽短,却因射程过近,劲道十分刚猛。好在他最后关头撤了一下身子,箭簇没入不算太深,此刻血也暂时止住了,只要不施力,应该不会有人看出来。
和他的收获相比,这点伤实在算不得什么。只要这本青云册递到御前,邹泉一党不死也要大伤元气,纪承望不仅无暇再想婚事,还会失了圣心。
云学林凝神看着眼前的青年,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原委。他竟肯为云筝冒险至此,若是……罢了,慈和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让厨房做些补血的饭食,今日安心在家养伤,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宗不器点点头,走出了书房。
“哥哥!”云筝迎面跑过来,笑盈盈地拉住他的手,牵着往后院走,“我昨夜新学了一曲《春潮带雨》,弹给你听。”
宗不器不禁“嘶”了一声,疼得额上冒出汗来。
云筝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
“怎么?”宗不器勉强笑笑,“不是要去听曲子吗?走啊。”
云筝蹙眉:“不对……你脸上怎没有血色?今日很热吗,怎的出了这么多汗?”越说神色越凝重,急急地伸手扒他衣服,“你受伤了吗?伤在何处?”
“云筝!”宗不器低喝一声,拉下她的手,“回房说。”
宗不器带云筝回了冰泉阁。
将她安置在榻上坐好,开口道:“今早练刀,抻着了左臂的筋,不严重,方才被你一扯,稍有些疼,不用担心。”
云筝撇着小眉头,撸他袖子,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宗不器笑了一下,自己动手解开袖口的绑带,小臂伸到她面前:“喏,连个红印都没有,只是抻了一下。”
云筝伸出一指,按在他的手臂上,宗不器往后缩了一下,“嘶”声喊疼。
云筝这才相信了,走到外间的置物架旁,取下一瓶伤药,回来按着他坐在榻上,将药液倒在手心搓热,揉在他的手臂上,怨怪道:“哥哥也太不当心了,怎么还能抻到筋呢?也是,王寿头那刀太重了,我都抱不动,要不还是用你以前的刀吧……哎,我送什么不好,怎会想起送一把笨重的刀呢……”
宗不器慢慢弯起唇角,右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刀虽重,却是一把难得的宝刀。你送我的是保命的武器,送得不错,我很喜欢。”
云筝听完又开心了:“哦,那这几日还是先不要练了吧,等养好了伤再说。”
“听你的。”
云筝给他揉好了伤药,又找来绑带缠起手臂,整理好衣袖,站起身道:“哥哥,我去叫人把饭端来你房里。”
宗不器笑着点了点头,等云筝离开了,迅速扯开衣襟,见绷带上又洇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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