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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扫了一眼,笑了:“他会写字了?!”知道这定是杨子敬带来的,转头问他,“他何时会写字了?”
猛一对上云筝的视线,杨子敬惊得只想站起身跑。
琼玉楼里那一番训斥实在令人记忆犹新,以至于时隔一个多月再见,仍然让他羞愧又不安,心中着实不愿承认自己竟会怕一小女子,避开云筝的眼睛答:“上个月底,我将他送去太学做了老师的童仆,听说他私下里跟着老师在习字……云姑娘怎会认识他?”
“那慈育院,我也偶尔去。”云筝笑盈盈地看着那副字,找了支笔,圈出写错的,在旁边做了批注,边写边道,“这小子成日在院里跟人打架,如今竟也知道学习了,实在让我惊讶!”
陈向卿抿着酒,盯着云筝握笔的姿势,和那笔下的字迹,心中霎时闪过一丝光:云梦泽……云筝,都姓云……一个供养慈育院,一个偶尔去慈育院,难道……云梦泽就是云筝?!
这个猜想让他震惊,转瞬又觉得再合理不过,就该是如此。越想越觉得不错,心中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连握杯的手都有些不稳了。又想,她既不想让人知道云梦泽是谁,那便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云筝批完了字,把那张宣纸折好,递给杨子敬:“你若还去慈育院,便交还给他吧,让他好好学本事,做个有用之人。”
杨子敬点头接过。
“哥哥,你还有事吗……咦,这是什么?”云筝盯着桌上的酒杯,杯中盛的液体是朱红色。
宗不器道:“这是陈兄带来的小槽……”
酒字还没出口,云筝已倒了满满一杯……喝了下去,砸吧几下,笑眯眯道:“甜甜的,好喝。”说着便又要去倒。
宗不器忙夺过酒杯,皱眉:“不许多喝。”
云筝看着他的脸,瞬间记起这两日正在生哥哥的气,于是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起身,将大氅团起来塞回他手中,横了他一眼,走了。
杨子敬和陈向卿看着那位勇毅候一脸吃瘪的表情,对视一眼,忍住了脸上的笑,起身道:“宗兄先忙,我二人先回去了。”
宗不器点头,命小风送二人出府。
在暖阁里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自己是哪里惹了那丫头,暗暗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决定继续去练“哄妹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