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永康春节前夕,国都上京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北羌世子淳于念求娶大启公主,第二件是那被俘的忽尔答木突发疾病,死了。
那日淳于念在马场向永康帝求亲,皇帝听完皱眉不语,皇后心中大惊,纪云照先是懵了一瞬,然后“腾”地一下站起身,朝皇帝大喊:“我不嫁!父皇,我不嫁他!我已有心仪之人……”
“住口!”皇后蓦地回神,见公主御前失仪,当即扬声呵斥。
永康帝沉着脸,好一会儿才开口:“世子所求,待回宫再说。”
于是启羌两国这场声势浩大的比拼,热热闹闹地开了场,轰轰烈烈地取了胜,最后却安安静静地谢了幕。
女眷们强自按捺着好奇心和交谈的冲动,沉默地走出东郊马场,登上各自的马车,然后将这一日的见闻带去了上京的大街小巷。
不过几日功夫,羌世子求娶公主一事已成为茶坊酒肆热议的话题,百姓们猜测纷纷,羌世子怡然自得,而纪云照,则在宫中寻死觅活地闹了好几场。
公主不愿嫁,皇后温声细语地向皇帝吹枕风,朝臣们争论不休,一部分人认为,北羌此时求娶公主是有所图谋;另一部分人觉得,若一个公主能换得数十年和平,稳赚不赔。
前一部分人驳斥说,大启是战胜国,原本就不必牺牲公主去和亲。
后一部分又反驳说,北羌皇帝谋杀前任国君时间收服国中零散部族,可见此人野心和能力都不小,有机会修好,为何非要与他结怨?
一帮大臣吵得皇帝头昏脑涨,于是非常适时地“生病”了,用一个拖字诀暂且敷衍住了淳于念,打算先过完这个年再说。
谁知刚消停了没两日,腊月二十八日晚,忽尔答木却忽然死了。
二十九日一早,咸通馆的兵士见忽尔答木闭门不出,敲门又不应,心觉有异,推门一看竟死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奔出去禀报了礼部,礼部尚书吕述怀闻报,大冬天的冒了一脑袋汗,鞋都没穿好就进宫面圣去了。
据说忽尔答木是喝了酒,和一个妓/女行房时猝死的,也就是俗称的“马上风”。被发现时,二人皆全身赤/裸,忽尔答木双目圆睁,眼角流血,面如死灰,身体已开始发僵。而她身下那女子全身青红瘢痕,下/体流血不止,被凌/辱得只剩了一口气,未等到大夫抵达,便撒手西归了。
永康帝大怒,当即命大理寺和刑部严查此事,并***,防止事态扩大。
淳于念气冲冲地跑去皇宫,言之凿凿忽尔答木是被女干人所害,定要让大启给个说法。如今情况未明,永康帝无言以对,只得好声好气地先安抚下来。
死一个羌国俘虏不算什么,若这个俘虏的亲兄长是羌国兵马大元帅,那就另当别论了。远的不说,换俘的银子肯定是飞了,若是处置不好,还可能再次引发两国战争。
当务之急,除了要尽快查明忽尔答木死因,安抚淳于念,还要命边关守将加强戒备,预防北羌以此为由再次开战。一时间,永康帝焦头烂额,之前装的那点病竟渐渐转成了真的。
无论宫中和朝内如何愁云惨雾,年节该过还是得过,只是永康帝没心情大肆举办除夕宫宴了,命诸臣各自于家中守岁。
云筝听闻这个消息心中着实欢喜。她自十一岁去过一次宫宴后,便再没了兴趣。御膳珍馐虽好,终究不如自家人热热闹闹凑在一桌,即使是寻常菜蔬,也吃得舒心畅意。
而且,自腊月二十六那日起,除了忙着查案的刑部大理寺职官之外,众臣已歇了朝务,宗不器也闲休在家,云筝更是心情愉快,日日在两个府里招猫逗狗作威作福,过得不亦乐乎。
然而,她也有愁烦之事。便是那邹画屏,这些日子大有要和她成为闺中密友之势。
从东郊马场回来后第三日,邹画屏来云府拜访,正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