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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有枇杷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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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048章涂伤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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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将上衣往身上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云筝一进内室,看见哥哥上身未着片缕,衣袍堆叠着拥在腰间,入目一片光裸的肌肤,瞬间惊呼出声,捂住了眼睛。

    宗不器尴尬地清清嗓子,边迅速整饬衣服,边稳着声音问:“怎么还没睡?”

    “我来给哥哥上药啊……”

    云筝羞红了脸,死死捂着眼。忽又醒过神儿想,这是做什么?她是来给哥哥上药的,以往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于是脑子冷静了些,也有了心思关注别的,比如方才一瞬闯入眼中的伤疤,她以前从未见过……

    云筝顾不得害羞了,快步挪到床边,伸手就去拉宗不器的衣服。

    宗不器刚将中衣穿好,正背着身子,胡乱裹着外袍系腰带,忽然一双小手伸到颈后,拉着他的衣领就往下扯。

    “云筝。”

    宗不器顾不得腰带了,尴尬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只是那衣领本就松散,被云筝一扯,竟扯下了肩膀。

    云筝盯着他肩后那条疤,怔住了,死死揪着他的衣领不放,宗不器不敢用力,正要出言让她放手,却见云筝嘴巴一扁,忽地发狠,一把扯下了他的衣袍。

    从左肩到右侧腰间的刀疤遮无可遮,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眼前。那伤疤贯穿整个后背,肉粉色的凸起上有缝线落下的痕迹,像蜈蚣的腿,很是可怖。

    云筝想,这得是多么惨烈的战事,才能留下这样的伤疤。

    眼皮一眨,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问:“哥哥,还疼不疼?”那神色,委屈得好像是她自己受了伤。

    宗不器忽然笑了,拉她坐在床边:“早不疼了。”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声哄慰,“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只是阴雨天会有些痒。”

    云筝慢慢低下头,闷闷地掉眼泪。

    “这是做什么?”宗不器捧起她小脸,“打仗受点伤难免的,这不是都好了吗?”

    云筝忽然圈住他的脖颈,难过道:“哥哥,你是不是差点死了?我都不知道你受过这么重的伤……你在和人拼命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不想你做武将了……”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战争的残酷。双方相互砍杀,绝非她在话本中写得那般身姿潇洒。那些形容战斗场面的华丽辞藻,只有她这个不必亲身面对之人,才会那么自以为是。而战争的本质,不是你割下我的头颅,就是我捅穿你的心脏,是拼命,是你死我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伟大的意义。

    她只有这一个哥哥,差点失去他,以后也可能会失去他……这让她万分惶恐,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宗不器的心被她的泪水泡软了,揽着她一下一下拍抚着:“蛮蛮,别怕。哥哥很厉害,你知道的,我怎么会让自己死?”

    有她等着盼着,他怎么敢让自己死。如今不过一道伤疤,就把她吓成了这样……宗不器心中酸楚,也不再说话,任由她痛快地发泄情绪。

    过了一会儿,云筝不再掉眼泪,起身上榻,跪坐到他背后,小手轻柔地,一寸寸抚摸过那条伤疤,然后倾身在他背上吹风,温热柔软的气流顺着疤痕从肩膀蜿蜒至腰间。

    宗不器强忍住体内的战栗,额上生生被逼出了汗,只觉这屋中的炭火烧得太旺了,令他胸闷得无法纾解,正要开口打趣两句,却听云筝凶巴巴道:“哥哥,你若敢让自己死,我会去找杀你的人报仇,然后哭死给你看,再也不原谅你……”

    宗不器怔愣一瞬,一时不知是该忧虑还是轻松,叹了口气,拢好衣服,将她拉回身前,捏捏脸颊:“你这丫头,怎么还咒人?不是来给我上药的吗,开始吧。”

    “啊……”云筝突然被他拉回现实,脑子还有点发懵,待看清了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又“唰”地一下红了脸,一双杏眼灵动俏皮,滴溜溜乱转着躲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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