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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主坐上。只是看到忽尔答木的时候,有些迟疑了。
因事发突然,这堂上显然没有准备他的位子,现下到底要将他安置在何处呢?既不是使臣,就不能与大启***同席,身为俘虏,还是一个即将卖个好价钱的俘虏,也不好过分轻慢。
正犹豫间,忽听宗不器吩咐厅上家仆:“去偏厅为客人安排席位。”转头看向纪承嗣,“殿下,这厅上坐的大都是臣的长辈,臣不敢同席列座,请容臣等去偏厅安置。”
他这一句“长辈”,将这场宴变成了寻常家宴,忽尔答木也不是羌国元帅或是本国俘虏,只是一个应邀参宴的客人,这下一切都好安排了。
纪承嗣心下了然,站起来看向堂中诸人,扬声道:“本宫今日只是来庆贺勇毅候开府的客人,诸位大人也不必拘束,各自就座,开宴吧。”
家仆陆续呈上酒菜,乐师舞姬开始表演。
宗不器将忽尔答木领到了偏厅,两人席位相对。这里坐的都是禁军僚属,或是正堂里各位大人带来的公子少爷,阶品较低,人年轻,气也盛,看到忽尔答木,自然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开始向他飞眼刀,只碍于宗不器在场,忍着没有上前比划。
忽尔答木一开始还算规矩,没怎么开口说话,待宴席一开,喝了两杯酒,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厅中舞姬,忽然道:“你们大启的女人,娇娇弱弱的,本帅两根指头就能掰断她们的脖子。”
新上任的都虞侯方诚美是个暴脾气,闻言将酒杯重重搁到桌上:“我们大启的男人,不兴掰断女人的脖子,更喜欢剁掉敌人的手指!”
忽尔答木神色阴狠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面色如常,撇了撇嘴:“说个笑话罢了,这么认真作甚。”
方诚美正欲再开口,宗不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住了嘴。
宗不器起身说了两句场面话,让众人不必拘束,开怀畅饮,然后敬了杯酒就不再多言,只一心吃菜,心里想着一整日没顾上云筝,也不知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思量片刻,招手叫来小风,吩咐他去后院瞧瞧云筝。
酒酣耳热之际,厅中气氛越发热闹起来。
毕竟都是年轻人,又大多出身高门大户,彼此之间有几分了解,因此很快就开始串着席位敬酒,宗不器也被劝着喝了几杯,只有忽尔答木,座位半径三尺之内无人问津。
这种忽视对忽尔答木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比开口和他对骂还要令他气愤,于是一口闷了杯中酒,又开始想着法子挑衅,看着斜对面席上的奚东流道:“你,是不是那日在台城烧了本帅军械库的小子?”
奚东流没搭理他。
这实在不像他的性子,于是宗不器转头瞥了他一眼。
见奚东流喝得面红耳赤,酒意也盖不住的没精打采,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奚东流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道:“没什么。”又转回去继续喝酒。
其实他今日是有些郁闷的。
父亲在朝中不顺,他一向有所耳闻,却没想到竟至于自请外放。
奚东流去找父亲谈话,发觉一向意气风发、在处理朝政上似有无限热情的人,竟变得十分颓丧,直言:“为父看到了我朝的积弊,不能当做没看到。我无能,治不好朝政,便去理一理州政,尽我所学,做力所能及之事罢。”
那一瞬间的父亲,似乎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老叟,这让奚东流很是难过,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今日出门之前,家中又接到了圣旨,要封妹妹为太子妃,全家人都震惊了,除了采薇。在父亲的逼问下,采薇终于说了实情,原来她和太子私下交往已有半年!
奚东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见父亲一阵狂咳,拍着桌子怒斥采薇离经叛道,一家子人劝了大半晌,奚望才终于平静了些。忧心忡忡地对采薇道:“为父宁愿你嫁入一普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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