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筝两手举着三个,吃一个,往下递一个:“哥哥,这个‘平安"是你的。”
“你帮我吃了吧。只许吃两个,剩下那个拿着玩。”
“哦。”
云筝坐在宗不器肩头,快乐地晃着小腿,一边吃一边观灯赏景,时不时央他停下来买点小玩意儿,自己又没手拿,他便帮她拎着,一会儿功夫手上提了三个盒子,怀中还揣着两个。
直逛到夜市上行人稀少,二人才打马往家走。
回到云府已是戌时二刻了,云筝白日睡了一觉,此刻精神头还足,举着糖人儿去书房找云学林了。
宗不器走到冰泉阁前,顿了一下,忽又转身往东面走去,最后在池塘边上站定,沉声唤道:“阿炎。”
话音落,一个身穿玄色布衣的男子飞至身旁,单膝跪地,拱手道:“殿下。”
他身形高大,带着一个银色面具,盖住了上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宗不器转过身,垂首看着他道:“你不必去坎州,仍留在云府。”
阿炎猛地抬起头,眼中似有不解:“属下的职责是保护殿下,您此去吉凶难测,万一……”
“不必多言。”宗不器抬手打断他,“我要你保护好云筝,像对我一样尽心。”
阿炎静了一瞬道:“那属下命十二随您去坎州。”
宗不器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我能保护自己。”转身望向池塘深处,心绪如这夜色一般静谧,声音却如池上的冰一样冷硬,“暂时不要启动其他鹰卫,还不到时候。”
阿炎垂首道:“属下遵命!”
翌日一早,宗不器去辞别云学林。
云学林昨晚已检查过他的行装,此刻又嘱咐了几句,因还要去上早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行离开了。
天色刚刚泛白,晨雾扑在脸上,湿湿凉凉的。
宗不器敲了敲锦辉阁的门,翠黛打开门,让到一旁行礼:“少爷。”
“云筝醒了吗?”
“还在睡。”
他走进卧房,蹲在云筝床前,眼中一霎儿闪过不舍、担忧、决然……种种复杂情绪,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那张小脸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脸颊倒是肉肉的,两排细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样,乖顺地贴在眼下。
抬手抚了抚她的发,轻声道:“哥哥走了。你……好好长大。”说完最后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往外走去。
“少爷,”翠黛叫住他,“真的不叫小姐吗?她醒来怕是会很难过。”
宗不器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床榻上的小身影,一时心中酸楚。知她会难过,他又何尝舍得将这宝贝远远抛下。总归是要分别的,天这么冷,何必再折腾她出城去送。
“不必了。”宗不器轻声道,“你们照顾好她,一会儿去将奚姑娘请来陪她。”
“是,少爷。”
从上京出内城北面的真宁门,坎州军一行数十人正骑马等在门外。为首之人身穿绛色戎服,外罩玄甲,须发皆白,连额上的皱纹都透露着风霜之气,看那挺拔威武的身形,便知是行伍之人。
宗不器上前行礼:“杨将军。”
“嗯。”杨炼点点头,打量他一番,勒缰掉转马头,“走吧。”
“宗兄弟,”冉飞廉从队中出列,打马到前面和他并排,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知道杨将军为啥会找你吗?那可是老子大力举荐的功劳!”宗不器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冉飞廉也不在意,“啧啧”两声,又道,“老子这次随杨将军回京述职,也算见识过了。上京城是繁华,小娘子长得也细嫩。只是待几天就够了,没劲,还是咱们镇北城自在,你去了就知道。放心,哥会罩着你的!”
杨炼一声令下,兵士们策马疾行,带起烟尘滚滚,转瞬不见了踪影。
天光大亮时,云筝睁开了眼,张开双臂在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