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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命他即刻回交州赴任去了。
御史台言官纷纷闹起了罢朝,更有年轻气盛之臣当廷指责永康帝“私德不修、赋敛民生、靡侈成风”,这一下子给皇帝气得吐了血,阖宫太医战战兢兢治了近十日,永康帝仍然昏迷未醒。
殿中无主,人心惶惶。
邹太尉言朝政不可废,提议由二皇子暂且代理国事,云学林和奚望等人认为于理不合,这才有了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函。
说话间一行人已至新昌坊,云筝忽然问:“奚伯伯,怎么不见我爹爹?”
奚望一拍额头:“禀殿下,太傅大人近日身体不适,告了假,如今正在府中休养,因此今日未来接驾。”
“无妨。”纪承嗣摆摆手,转过身,“不器,你兄妹二人先归家,代本宫问候太傅。东流,你也回府养伤吧。”
宗不器和奚东流拱手称是,各自打马离开。
到得云府门前,宗不器将云筝抱下马。
福叔带家仆在门口迎候多时了,见到二人不由喜上眉梢:“少爷、小姐,可算回来了,大人一直在等你们呢!”
当初离开之时,未曾想会走这么久,跨过门槛的瞬间,云筝泪意上涌,和家仆简单打过招呼,提裙便往府中跑。
“小姐,大人在书房!”福叔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