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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顿时惊得睁大了眼,悄悄转头望下去,果见一队护院持械走过来,心脏不由砰砰跳起来。
宗不器一手枕在头下,一手轻抚她的背:“莫怕,他们看不到。”
“可是……奚东流万一出来遇上怎么办?”
宗不器抿唇:“他不傻,不会此时出来。”忽地轻拍一下她,淡道,“不许说话了。”
“哦。”
护院们从游廊里径直走了过去,云筝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侧脸趴在宗不器的胸口,小声道:“哥哥,你的心都不跳。”
“是你太紧张。”宗不器仍然一下一下抚着他,忽道,“云筝,你抬头看。”
云筝偏头抬眼,望着头顶,夜空是无边无际、神秘且包容的靛蓝色,一轮皎月高悬其中,万千星辰静静注视着下方的人,这画面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
云筝喃喃:“哥哥,这就是大海的颜色吗?”
宗不器轻“嗯”一声。
她忽然有些想哭,或许是想到了宗不器的阿爹阿娘,还有自己的阿娘,也或许是因这一路上的见闻,让他开始对“分别”这件事,有了些微清晰的认知。
云筝忽然瘪嘴,泫然欲泣:“哥哥,你不会走丢的,对吗?”
宗不器吃了一惊,他本想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哪知她会突然伤心了,轻声道:“不会。”又引着她抬头,指着夜空道,“你就当那一轮月,哥哥就当它旁边的那颗星子,如何?”
云筝点了点头,又趴回他胸口:“哥哥,我们明日去城外看看那位阿婆吧,也不知道她与两个儿子是否团聚了。那日我和奚东流走时只说去看看,却一夜未归,定然叫阿婆担心了。”
宗不器轻抚着她的头发:“好。”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奚东流终于出了郁柳园,宗不器带着云筝从廊顶下去,三人悄悄回到了房中。
刚关上房门,奚东流便奔到桌边,端起桌上的茶壶猛灌,少顷放下茶壶,神色惊魂未定,又带有一丝怒意:“你们猜那院里有什么?”
云筝忍不住急问:“什么?你快说!”
“整整十间屋子的财物!金银、古籍字画、珍珠珊瑚……每间屋存放不同的东西,加起来怕是足够这一座城的人吃喝花用一年了!”奚东流恨声说完,又得意道,“那院中果然拴着一头猛虎,比小爷个头还高!幸好小爷足智多谋,提前备了一块肉,丢给了它,它便乖乖任小爷探了!”
看来这石州知州有大问题,无论他和息风堡有没有牵扯,这一院子宝物都足够定他的罪了。
正事说完,宗不器冲着房门一抬下巴,对奚东流道:“你回去吧。”
奚东流恼怒地瞪着他:“宗不器,你这用完就扔未免太顺手了!”说罢“腾”地起身,作势朝他脸上挥了一拳,走了。
“哥哥……”云筝正待说话,宗不器道,“你也回房,睡觉。”
云筝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宗不器不为所动:“不准在我这里睡。”
云筝又坚持了一会儿,见不能得逞,才终于起身气哼哼地走了。
第二日,纪承嗣以别苑内私匿之物作引,又以息风堡匪众的刑罚做胁,终于撬开了冉飞廉的口。
据他所说,息风堡自多年前开始便向官府行贿,后来此地归顺大启之后,董道赴任石州知州,石赣行贿的对象便成了他,那满院子财宝多来自城中富户,董道也便成了石赣的保护伞,任他在此地胡为。
冉飞廉继任堡主之后,虽不再向董道大肆行贿,偶尔还是会送他些人情。因冉飞廉知晓不少内情,董道不敢轻易动他,因此他才能在乌金城内来去自如。
“乌金城归属隆西郡,这隆西郡太守陈登英不管,也不怕朝廷得知后责罚吗?”奚东流皱眉问。
冉飞廉“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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