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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手捂着侧颈,一手勒着马缰,掉转马头,阴鸷的眼神望过来。
宗不器正将手里的弓放下,抬腿向他走来。
目不斜视地越过纪承望,走向其身后七八步之遥的一棵大树,将树上的箭拔下,又走回纪承望身前,单膝跪下,呈上手中之物。
一条通体油绿的蛇。
足有一条手臂那么长,被射穿七寸,吐着信子死透了。
纪承望惊得差点没叫出来,瞬间勒紧了缰绳,马儿跷起四蹄,长嘶一声,躁动不安地踱步。
“惊着二殿下了,这猎物就送给殿下了。”
宗不器神色漠然,抬眼凝住纪承望,眸中一片锋利之色。
纪承望颈侧有一道红痕,却一点皮都没破。高坐马上,眉峰压下,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盯了宗不器半晌,终于掉转马头离开。
宗不器起身走回云筝身前:“睁开吧。”
“你放肆。”纪承嗣皱眉道。
宗不器跪下请罪,神色却一派坦然。
他的脊背挺直,明明是跪在地上,比旁人都矮上几分,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倨傲之气。
纪承嗣有心斥责几句,转头瞥见云筝的眼眶还红着,耳廓虽已不再流血,到底是个伤口,且少女伤在头面上,终归不太好,于是也不再计较宗不器的失礼:“罢了。带令妹回去处理一下吧,处理完来春喜阁找我。东流,你随我回去。”
二人口中应是。
宗不器骑上马,带云筝离开。
云筝来时兴致盎然,回程时却一言不发,精神萎靡地坐在宗不器身前。待回到素云阁,净了脸、抹了伤药,仍然不似往常欢闹。
宗不器思量片刻,向院中侍者要了点东西,然后带着云筝出了门。
“哥哥,我们去哪?”
“去放纸鸢。”
云筝双眸微微亮起,稍稍有了点精神。
行宫的东面是芙蓉池,占地极广,池中心建有一座水榭,此刻一群贵女正聚在榭中观赏闲聊。池岸山石林立,遍植花木,一步一景。
宗不器带云筝走到岸边一处开阔之地,将手中拎的木棍、彩纸等物放好,取出匕首将木棍劈开,修成细条,绑成十字状。抬头见云筝看得目不转睛,似乎已忘了方才的惊吓,不由抿唇,吩咐道:“剪几个纸条。”
云筝一双杏眼亮晶晶,兴冲冲看他一眼,拿起剪刀便上手了。
宗不器将纸裁好,裱糊在十字的四个点上,又将云筝剪的纸条贴在纸鸢两侧,在木架中心栓上丝线,一个简单的纸鸢便做好了。
云筝兴奋地拍手:“快让我试试!”拿起纸鸢端详着,“要是能画点东西就更好看了。”
宗不器无奈摇头,捡起剩下的细木枝和彩纸,用火折子引燃,将木枝的前段烧成焦炭,递给云筝:“画吧。”
云筝笑吟吟接过炭枝,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只娇憨浑圆的斑鹿:“哥哥,好看吗?”
原来是在为那只母鹿难过。
宗不器摸摸她的头:“去放吧。”
云筝将纸鸢高高放起,手扯丝线,在芙蓉池岸来回跑,清脆的笑声引得贵女们纷纷起身,站在水榭台边仰头观望,不时地用手指点,于是云筝笑得更加得意了。
等她玩够了,宗不器将她带回素云阁,交代了几句,便去了太子那里。这一走,就是近两个时辰,太阳快要落山了,宗不器还没回来。
云筝在房中待得无聊,便想去找采薇,正要出门时,一青衣女婢忽然过来传话:“云姑娘,奚姑娘有事要和您说,让奴婢请您去芙蓉池边赏玩叙话。”
云筝跟着女婢出了门。
因今晚薄霄楼中有歌舞演奏,在外游赏的贵妇娇女此刻正相携归来,欲回房梳洗,好参加夜宴。
云筝心头一动,忽然问那婢女:“采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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