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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世界上真的会有不合理生命,就算从眼前经过也认不出来,即使众生皆苦,也无法共情它们面临怎样的惶恐,对比之下又是多么的可悲。
不在世界链中,势必会被世界内部的力量瓦解,排斥,直到像病毒一样被清除。
如果,存在即合理成为法则。
世界的完美闭环会被破坏,这才是真正的漏洞,相当于对错误的纵容,这五个字充满了太多的不可控,什么东西存在了就要合理,不被定义,没有意义,还可以身在规则里的东西轻易就可以造成混乱。
就像人类基因中多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可能会导致整个基因错误,对身体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
所以,埃普斯并未赋予生命绝对自由,也不能。
一枚三角形状的东西在晴晴额头上浮现出来,就像冷血动物的鳞片,很薄,轻易就能拿下来。
时柚感觉到它的冰凉和轻盈。
“这就是,赫卡说的”
系统的所谓‘实体",实际上只是一片灵魂的碎片,它消失了。
时柚的神经松懈下来,跌坐在地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洞口的光线被阴影挡住,很快冲进来一个身后有着黑色翅膀的男人,头顶长角,黝黑的皮肤,身材非常狂野充满力量感,就像怪物一样高大。
赤着脚走进来,弯腰抱起娇小的晴晴,笨拙的向外走。
经过时柚身旁的时候,森冷的就如地狱传出的声音响起:“是你杀了她。”
时柚摇了摇头,没有力气站起来。
“不是我。”
这不是假话,她也想晴晴死,一心想杀她,可是被莫名的力量制止了根本没有动手。她死于上次留下的伤,看死状就清楚了,原本还可以靠系统压制,被一号系统放弃的话,只能等死了。
“该死的人是你。”
“如果她那天没有袭击我,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时柚没有逃避,因为她本来就是要她死的,反而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怪物:“从她想杀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能活一个,为什么我要做死去的那个?没有这样的规定吧。”
她很生气,这些家伙总是那样自大。
时柚勾着唇,眼神无辜:“真可惜不是我亲手结束她的性命。”
正当她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的时候,黑色的大翅膀张开,糊了她一脸的羽毛,时柚摆摆手,再睁开眼,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啊”
捏起一片羽毛放在鼻尖处,还能闻到一股温腥味。
“呕!”
这得多久没洗澡了。
伊忒斯化作人类,就要把骨头缩起来,翅膀长期在身体里捂着,很少有展开的机会,时间长了,要说没有味道也不现实。
从他的五官来看,时柚一开始就认出了对方,再推测圣女被魔王抓走的传闻,不难猜到。
“连魔王都可以这么深情啊。”
怎么办,又想起了那两个让她嫌弃的家伙,如果情深不分物种,那么无情的家伙怎么能创造出这样有情的世界,是因为物极必反?
中午过去之后温度就开始下降,时柚将霉运之神挪到了山洞深处,在天黑,那些死去的怪物出来之前下了山。
她并不担心霉运之神的安危,那么容易死掉就不是神了,不管多重的伤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恢复,他可以那么长时间呆在那,说明寒山对他来说是安全的。况且也不方便。
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马车,只好再山脚下比较荒凉的村子里住一晚。
因为年轻人都去城里谋生,这里空房间还挺多的,价格也合适。
时柚选择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的家里,房间也是干净的,之所以挑剔,是因为老人身上有她不喜欢的味道,这种穷乡僻壤不方便洗澡的地方,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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