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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没晕?
时柚正讶异,见他要骑在自己腰上,很快被吓住,用尽身上所有可支配的力量去反抗。
‘啪!"
挣扎间,一个响亮的巴掌,将她的脸打的转向了一边。
“”
这人今天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巴掌会落在自己的脸上,一时间有些懵了,半边脸是麻的,米洛迪斯脱衣服的声音一点点消失,因为那个巴掌,剧烈的耳鸣逐渐响起屏蔽了所有外界的响声,让她紧闭双眼。
因为生病就很虚弱,她并没有恢复太多的力气。
沉浸在被打的现实中,索性摆烂,直接放弃了抵抗。
浴室的门半开着,已经许久没有传出说话的声音,只有一些细微的动静,赫尔卡楞了一下,听清是什么动静后,五指收紧,沉默着低头下楼。
凉意伴随着疼痛,刺激的头皮发麻。
米洛迪斯已经很久没碰她了。
他银色的眼睛中流淌着诡异的光,态度无比强硬,不容她分毫的抗拒,全部都要接受,仿佛所有的不满都需要这个人才能抚平,疯狂的在她身上索取足以让他获得心安的慰藉。
是啊,他就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尽管喜怒不形于色,看起来是那般胜券在握,真相谁有知道呢?那所压抑着的,平静之下的暴戾,一旦被触动,理智就开始崩裂。
这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是可以被诱惑,可以被轻易夺走的,这个女人,其实还不是他的。
正因为懂得越多,想要的就越多。
和有这个人就能满足的感觉不同,他需要被爱。
时柚咬着牙。
不久之前她还在等螃蟹,已经拿好了筷子等在一旁,锅里的香气正勾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听到什么争执的声响,睁眼就要面对这位突然犯病的疯子。
还以为经过一段时间的顺毛他变得温顺,都快要忘记这人的本性,现在被打脸了。
脸上的皮肤隐隐作痛。
她尽量调度全部的耐心去等待这个疯子发病结束。
为了保护孩子,尽可能配合的样子少许安抚到了米洛迪斯,当一切都冷静下来过后,地板冰冷异常。
时柚陷入了二次昏迷。
银眸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眼里有过一抹疑惑,吃多了吗?
在米洛迪斯的观念里,生孩子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很遥远的,毕竟他到如今连做人都没完全明白,也就比塞穆尔高两个年级的程度。
别的事对他来说也仅像书本上的知识,无用,但理论上可行,也许一辈子都用不到。
他没有过多怀疑,把时柚抱回了沙发上,盖上了被子。
米洛迪斯没有就这样离去,而是弯下膝盖,蹲在沙发旁边,盯着熟睡的脸,一直看,大概是脑子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表情也有亿点复杂。
“我不是故意的。”
但,下次还敢。
其实时柚并没有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无法抹掉,反而在她心里修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长路,在路上,米洛迪斯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稀奇。
因为,她早就有那样的心理准备,不至于太狼狈。
最多是有点意外而已。
简单点理解,就是习惯了他的人设。
比起这种事,她更在乎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通过梦境回到那个村子,吃到煮熟的螃蟹。
时柚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
她第一时间低头检查自己的肚子,然后陷入了沉默和内疚之中,这孩子太懂事了。
没有一点不良反应不说,还非常的坚强,是一点不肯给她添麻烦。
重新躺回去,还没清净一会,米洛迪斯就端着他好不容易做好的米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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