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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是女人的脚,没有穿鞋子,赤足跑在草丛里。
后面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
“啊!”
时柚好像看见有什么一晃而过,抓住正在奔跑的女人的手腕将她扑在地上,惊起了大片的萤火虫。
“连你也要欺负我吗?”娇软的声音响起,时柚看不见她的脸,却觉得骨头都要酥麻了。
并非是性感,而是一种非常令人发自内心喜爱的音色,任谁听到,都会心软。
将她扑倒的黑影默不作声的起来,是一个男人的轮廓,太模糊了,时柚没办法看的更清楚,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观赏皮影戏。
他弯腰将女人抱起。
“你放我下来。”女人踢了踢脚。
声音柔弱中带着一丝颤音,时柚顿时心软,暗骂坏蛋,把人家小姑娘放下来,多娇嫩嫩个人啊,禽兽,你不配,滚!
“你不是嫌我脏吗?为什么还要碰我!”这回,女人声里带了些羞恼,似乎不知道如何抗议随口扯了个理由。
时柚愣住,他们认识?什么情况!
“你不脏吗?”
男人终于开口,反问道。
时柚只觉得脑子一懵,啊!这是什么?女人的声音沁人心脾也就罢了,为什么男人的声音更加好听,磁性、温柔,像是万有引力,让人想要向他靠近,迷失在此处。
“那你放我下来。”女人像是看见希望,开始挣扎。
时柚尴尬,她应该在这里,还是应该在车底?已经脑补出一部小说大纲,可是想再多也没用。
“艾尔撒,不要”
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男人似乎说了些过分的话,女人终于崩溃的哭了,她发疯一样捶打男人,都没能救下自己,他已经失去耐心,直接亲吻住了她,树影遮住他们的轮廓。
时柚捂住眼睛,听着衣服被撕裂开的声响,没敢看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这是做了个啥梦啊,没脸醒了。
“嘶!”
时柚猛地惊醒,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捂着头大口喘息,恨不能把头卸下来一了百了。
疼了大概两三分钟,时柚满头大汗的放松下来,一头栽倒进枕头里。
“百足女!”
时柚大动肝火,消停了那么久,竟然又搞她!
疼死了!
等下,回过神想起梦里的场景,艾尔撒?和艾尔撒戈厄什么关系。不会吧,我做个春梦头上这东西都介意。
“你有病吧,梦里的人又不是我,你有本事找那个女人去啊!”时柚尽量压抑着怒气,生气对孩子不好。百足女不是看不到她的梦吗!
可这不是关键。
那个梦,让她有点‘孕吐"换句话说是‘恶心。"
明面上是霸道男主强取豪夺的戏码,看小说她会觉得苏,即使不喜欢这样的情节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可她明明听出梦里那个女人是真的在用尽全力反抗,一声声的哭音在绝望中发颤。
那不是情调。
那是‘强、女干!"
是她不反抗吗?她做不到!像诺丝那样,无力改变,除了屈从就只能接受已经发生的现实,或许是同为女人,那种绝望她竟然会有感同身受的痛楚。
这个认知让她心梗,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作为一个生在种花家,长在红旗下的花朵,就算是在梦里碰上那样犯罪的画面,也会觉得反感。
她甚至后悔梦里的自己没有不顾一切冲上去解救那个女孩。
正义感被狗吃了吗?
做了这种梦,以后都不能直视透了在心里默默说声对不起。
赫卡跟冰析还没回来,时柚有点为难,要不要告诉绯娜呢。
她已经回来做好了饭,听到时柚下楼的动静头也没回:“你越来越嗜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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