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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如他们两人合作。”
杨戬眼里明灭不定，想起玉鼎真人之前就提醒过他，仇恨的力量会反噬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他逐渐明白师父的意思，看向周寂和杨婵道：“一切小心。”
周寂微微颔首，当着杨戬的面，牵着他妹妹的手，合作一道流光飞向海面上空，围着弱水所在的位置绕行一圈，绘出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圈，缓缓下沉，落在海面的同时，消失不见。
风平浪静，水波微漾。
原本不断上涨的海面缓缓停滞。
深海之中。
弱水缓缓浮出水面，抬头看向周寂和杨婵的所为，并未出手拦阻，也没有试图突破。
先前，她就是因为难以忍受天河的孤独和寂寞，所以才渴望下凡，倘若淹没凡间，给亿万生灵带来灭顶之灾。
那到最后，失去生灵的凡间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更加辽阔的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