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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乐康欣下姜汤,慢慢抱住双膝,眼睛瞧着油灯那点烛光,轻声说,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微微侧头道,好像有一股子源源不断的爱意从这里流出,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去爱他。”
“就像是我爱他,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可世间怎会有这般不讲道理的事呢。”
他眼角缓缓流出眼泪,他仿佛失了神似的,
清和不知所措起来,覆住乐康冰凉的小手。
“情爱之事,贯来如此。”他瞧着乐康,乐康却不知透过烛火瞧着谁,
这话不知到底说与谁听。
“不是都说情爱之事是最美妙的吗”乐康砸吧砸吧嘴,小声道,“怎么到我这就这么苦了。”
清和沉默了一下,捋顺了小公子的呆毛,“许是您再漱漱口就不苦了。”
乐康苦巴巴地皱着脸,抬起脑瓜,”苦”129262e
清和试了下姜汤的温度,将瓷碗塞进乐康的手中,
“一大早穿那么点就跑去城门,小小年纪就学人当什么望夫石不成。”
清和食指敲了下乐康的额头,数落道。
乐康却纳罕地瞧着地上逗弄老鼠的猫崽子。
猫崽也不知从哪叼来一只小老鼠,它也不急着吃,就捞在掌心里慢条斯理地耍弄着。
那老鼠也奇怪,猫崽子给它留了条生路,它却看不见似的,仍旧慌头慌脑地撞向尖利的猫爪子。
一次又一次,不长个记性。
乐康吐了吐舌头,“好傻呀。”一人一猫齐刷刷地看向他。
乐康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像是个小毛球。
小团子忽地端起碗,一饮而尽,一碗姜汤,他愣是喝出了酒的气势。
“是我犯傻了”乐康咽下最后一口姜汤,苦涩的味道从喉咙蔓延到心坎,想起今日雄姿英发,号令千军万马的男人。
“他就该在站在最高处闪闪发光,而不是与我做那乡间的农夫。“
“再给我些时间清和。”
清和想说些什么,瞧着乐康落寞的样子到底没说出口。后来想想,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定。
比如那场本不该出现在冬月的暴雨。
“昔日上神曾折一枝栀子花予我,化作玲珑心,令我初识情爱,如今我削下情根,为您应了这天劫,也算偿了您的赠心之情与教诲之恩。”
他飞扑上去,只来得及抓住少年的一袭衣角。
少年满头乌发披散在肩上,两汪清水似的眼睛弯了弯,慢慢向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他,最后却是掏出匕首,狠狠割下袍角。
用最后一点灵力将他推上去。
“从此,我与上神便是真正的两不相干了。”
付玄文倚在软塌上闭目养神,他近来歇得总是不大好。
每夜都疲乏得很。
那撕心裂肺的痛直到梦醒也没有半分缓解。
“殿下,捷报!“
“北清不敌,送来降书!“
付玄文垂下眉眼,轻揉额角,“似乎是
那日街上青年拦下他,强为他算了个命。
“将有一劫,祸起北清,若是顺遂,可得偿所愿。"
他本是不大信,可后来噩梦越发的清晰,就恍如昨日。
“若是不顺呢”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忽觉这张脸仿佛很熟悉。
“殿下不是早就隐隐有所感觉”青年笑了笑,
“命数”付玄文轻嗤一声,“又是命数
“许是那命数便是您亲手所写。”青年轻轻摇晃扇子。
“孤会死吗”付玄文仰头看天。
“您怕死吗”
付玄文摇头轻笑,侧头瞧了他一眼,负手离开。
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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